洛保把脸埋进臂弯,声音闷得发颤:"我说了不做就是不做,
我不像她,心软到连命都不要。该救的人我会救,但拿自己的命去冒险...这不是医生的职责。"
"你在骗自己"陈晏梨突然扯下最后一块绷带,动作却放轻了些,
"其实你和她...骨子里都是在拼命保护在意的人。只不过她习惯把温柔摊开,而你..."她的指尖拂过后腰狰狞的疤痕,"把所有情绪都锁在最深处。"
洛保猛地翻身坐起,牵动伤口疼得倒抽冷气:"那又怎样?
周云生不是我的病人,就算是,我也不会拿命去赌。"她抓起桌上的CT片狠狠摔在桌上,"刘副院长是医生,
该明白我现在的状态上手术台,和杀人有什么区别!"
陈晏梨突然轻笑出声,从急救箱底层摸出支药膏:"突然有点欣慰。
"她蘸着药膏轻轻涂抹在伤口边缘,"起码你学会保护自己了。以前的你,怕是连命都能不要。"
这句话像根刺扎进心底。
洛保别过脸,盯着窗外摇曳的梧桐叶,声音突然变得很轻:"我不是逃避我姐,也不是逃避小兰。"她想起电梯间里,
毛利兰红着眼眶说"我只要你平安"的模样,"这副身体爱她们,
可我太理智了...理智到能清楚说出'青梅竹马就一定是爱情吗'这种话。"
消毒水的气味突然变得刺鼻,
洛保抓起酒精棉球狠狠擦拭掌心,
仿佛这样就能擦掉那些滚烫的回忆:"她为了保护小兰,连工藤新一都能拼上性命,
可我做不到像工藤那样——明知道危险还把她往命案现场带,明明看到她害怕还固执查案。"
她的声音陡然发冷:
"那些说'新一是小兰的,柯南是小哀的'人,根本不懂,
工藤新一和柯南本就是同一个人,小哀、宫野志保、洛保...也从来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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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节捏得发白,她对着镜子整理凌乱的发丝,镜中人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刀,"我不会推开小兰,但也不会像她那样毫无保留,默默守护,或许就是我能给的全部。"
"保保..."
"别这么叫我!"洛保猛地转身,
撞翻了桌上的碘伏瓶,
深褐色的液体在白大褂上晕开,像极了未干的血迹,"叫我洛保,或者小哀、志保或者洛医生——随便哪个名字都行,别用这种..."她突然哽住,抓起外套就要离开。
"老师!"小川抱着病历本冲进来,
在看到洛保后背的血迹时脸色骤变,"您..."
"不用慌"洛保按住他要去叫人的手,目光扫过窗外聚集的患者家属,
"你觉得,现在的我还能上手术台吗?你现在知道老师为什么不去吗"她轻笑一声,从抽屉里摸出录音笔塞进小川口袋,"让他们说去吧,
如果他们想要一个用命换名声的医生...很抱歉,我不是。"
办公室的台灯在病历本上投下惨白的光晕,
洛保盯着周云生的检查报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后颈——那里残留着被陈晏梨涂过药膏的清凉感,
手机突然震动,是洛溪发来的消息:"汤温在微波炉里,回来记得喝。"
她关掉屏幕,将头埋进双臂,
黑暗中,意识空间里那个温柔的声音若有若无:"其实你比我更勇敢..."
洛保攥紧拳头,指甲在掌心刻出月牙形的血痕。或许正如陈晏梨所说,
她们从来都是同一类人——只不过一个用温柔包裹锋芒,一个用冷漠掩饰柔软,“我姐姐能回来我很开心,
但是我的身体是没办法,再折腾了。”洛保盯着自己不住颤抖的双手,声音里满是疲惫,
“再折腾下去,迟早有一天玩死自己,她想死我不想死,
刘副院长自己也是医生,他应该能看到我连拿笔都不稳,更别说拿手术刀、执针灸针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眼中满是嘲讽:“有些人就喜欢嚼舌根,断章取义剪辑视频,罔顾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