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擦着汗解释:"老爷子觉得西药副作用大..."
"中医讲究君臣佐使,银杏叶入药千年,不比你们道听途说靠谱?"洛保摔下病历本,纸张撞击床头柜的声音在病房回荡,"既然不相信我的方子,何必找我做手术?"
周兴桃扑通又要跪下,被洛保一把拽住:"别来这套!你父亲现在不是非手术不可。我能用针灸和靶向治疗稳住病情,
但手术..."她深吸一口气,"等我伤好了再说,或者你们另请高明。"
走出病房时,洛保撞见推着治疗车的三舅妈周雅琴。对方愣了愣,赶紧从口袋掏出保温盒:"阿保,这是你外婆煨的虫草鸡汤..."
"谢谢舅妈,我还有事。"洛保侧身避开,目光扫过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开的瞬间,工藤优作沉稳的身影出现,身后跟着一袭红裙的工藤有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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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保!"有希子快步上前,红色卷发随着动作晃动,"我们听说周老先生的事..."
"工藤先生,有希子阿姨。"洛保微微颔首,语气疏离得像陌生人,"我不是从前的小保,叫不出'干爸干妈'。"她转头看向洛溪,怀里的小安正好奇地盯着工藤优作,"麻烦送我姐姐回洛宅,她该见见家人了。"
毛利兰欲言又止,洛保却先开口:"小兰,你也一起吧。告诉外公外婆,我暂时不回去。"她望向窗外阴云密布的天空,"这副身体需要静养,老宅的规矩...我怕应付不来。"
工藤优作推了推眼镜:"需要帮忙联系其他专家吗?"
"不必"洛保从口袋掏出车钥匙,金属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几分,
"我表哥洛承轩下午没手术,钥匙给他。"她顿了顿,补充道,"还有,别在老人面前提我的伤,他们受不住。"
电梯门缓缓合上时,洛保听见小安奶声奶气的"再见",
她靠在墙上,闭上眼,
后腰的伤口火辣辣地疼,脑海中却突然闪过外婆做的桂花糕,还有外公教她下象棋时的模样。
"洛保!"洛溪突然折返,手里攥着保温盒,"你至少把汤喝了..."
"我说了不用!"洛保脱口而出,看到姐姐受伤的眼神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别过脸,声音放软:"放着吧,我晚点喝。"
等脚步声消失,洛保打开保温盒。热气氤氲中,她看见汤里漂浮着几颗红枣——是她小时候最爱从汤里挑出来吃的,
喉咙突然发紧,她猛地盖上盖子,快步走向消防通道。
楼梯间的声控灯忽明忽暗,
洛保蹲在台阶上,终于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的血珠滴在白大褂上,
她想起意识空间里那个温柔的声音,想起林小满维护她时涨红的脸,
突然有些分不清,自己坚持不做手术,到底是理智的选择,还是心底那抹不愿承认的脆弱。
夜幕降临时,洛保站在值班室窗前。远处洛宅方向亮起暖黄色的灯光,那是外婆总爱整夜开着的廊灯,
手机在口袋震动,是三舅发来的消息:"阿保,你阿婆非要留着你房间的灯,说怕你找不到回家的路。"
"陈医生,有时间吗?"洛保倚在办公室门框上,白大褂后背洇开大片深色血迹,
她压低声音,余光警惕地扫过走廊,"所有计划都被打乱了,不用陪我姐回家了,来帮我处理伤口——裂开了,我已经叫人去送她们回去了"
陈晏梨一听抓起急救箱就快步跟上。消毒水气味弥漫的办公室里,
洛保趴在诊疗床上,咬着牙闷哼:"他们担心的眼神让我心烦,躲都躲不开,
以前她受伤,也是找你处理的吧?"
"所以你宁可伤口恶化也不找家人?"陈晏梨剪开浸透的绷带,
脓血混着草药残渣黏连在纱布上,"洛保,你比从前更怕被关心
"她将镇痛剂缓缓推入静脉,冰凉的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