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被定义,他的那种永远不按常理出牌的特质不是麻烦,不是问题,不是需要被纠正的缺陷。
是美丽的。
西里斯对这句评价感到满足,那种满足深入骨髓。
他居然觉得自己可以靠这句话活一辈子。
“所以,控制与自由,哪个更好?”
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自己都不确定想听到什么答案。
露克蕾西娅将收拾好的杯子放进袋子,抬头看着夜空:“没有更好,只有不同。就像今天看到的那些魔法纹路,有些是规则的几何形状,有些是自由流动的曲线,它们一起才构成了完整的保护。”
西里斯静静地体会这个回答。
她没有选边站,没有简单地评判孰优孰劣,没有说他比小巴蒂好,也没有说小巴蒂比他好。
她只是欣赏不同的价值。
这种包容与理解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表的亲近感。
他们收拾好所有东西,准备骑扫帚回城堡。
一个想法从脑海中闪现,西里斯停下脚步:“现在我明白为什么你的魔法感觉如此不同了。”
露克蕾西娅好奇地看着他:“哦?”
西里斯努力组织语言。
这个想法在他脑子里很清晰,但要说出来却不容易。
西里斯努力表达着这个概念:“克劳奇的方式是建造水坝和渠道,让水按照他设计的路径流动。他每个转弯都计算过,每个角度都保证安全,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期之内。”
他停了停,看着露克蕾西娅的眼睛。
“而你...你似乎更喜欢成为溪流的一部分,与它随波逐流。”
这个比喻一出口,露克蕾西娅的表情变得若有所思。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好像在重新认识面前这个人。
西里斯知道自己说对了,他突然向左跨了一大步,几乎贴着草地的边缘,然后又向右折回来,绕着露克蕾西娅走了一个巨大的S型曲线。
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西里斯那个摇摇晃晃的影子突然横切过来,直接盖住了露克蕾西娅的影子,把她完全“吞”了进去,然后又迅速滑开,跳到了另一边。
露克蕾西娅笑看着他那副不好好走路的样子:“西里斯,你在干什么?”
西里斯指着地上那个刚才发生了越界接触的影子,咧嘴一笑:“克劳奇那是修水坝,我这是…冲浪,怎么样,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