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有的眉头皱了起来,侯俊铖继续说:“还有些人呢,更过分,干脆鼓吹什么腐败是经济的润滑剂。说越腐败越便利,越便利越有利于发展,甚至要让腐败合法化,贪污腐败合法化了,这贪污腐败的问题,自然也就‘解决’了嘛。”
时代有冷哼一声,评价道:“这是在掩耳盗铃!是在自己骗自己,合法的贪污腐败,就不会产生这样那样的问题了?到最后不还是会搞得一塌糊涂!”
“正是如此!”侯俊铖微笑着点点头,继续说道:“这些人,自己可能没有腐败,但他们也是腐败的帮凶,他们是直接向腐败投降了。”
侯俊铖稍稍坐直了身子,语气严肃了许多:“贪污腐败的危害,我们这么多年的整风、肃贪,早就反反复复的强调过了,贪污腐败绝对不是什么发展的润滑剂,反倒是发展的剧毒、蛀虫、拦路石!贪污腐败,只会破坏公平,抬高社会成本,浪费公共资源,摧毁信誉和法治,最终带来整个政权的瓦解!”
“腐败的结果是什么?北方的满清就是个现成的例子,满清的那些官吏,上上下下自有默契,和‘腐败’共存,办事就要送礼、雁过必要拔毛,门房奴仆都想尽办法的索贿拉关系,什么冰敬火炭之类的‘官场规矩’,几乎就是将贪污腐败公开化、合法化,从最高层的皇帝,到最底层的奴役,上上下下几乎没人不伸手,可以说是标准的‘与贪腐共存’的社会。”
“清廷也会惩治那些做的太过火的家伙,康熙皇帝自登基以后,杀的贪官大官并不少,可结果呢?满清的情况好转了吗?没有,到最后,还不是上上下下塌方式的崩塌?”
时代有沉默着,点了点头,侯俊铖继续说着:“清廷的革新自救,为什么推行不下去?上层再怎么明智优秀,中层和基层崩塌了,再好的政策也执行不下去,那些贪官污吏,把该发的粮贪了,该修的河淤了,该救的人饿死了。皇上再有雄心,也挡不住底下的人把他架空了。”
“前明是这样,满清也是这样,历朝历代都是这样,如今的白莲教也是这样,白莲教崛起,是因为他们相比清廷更加的清廉而有效率,而白莲教走到如今这窘迫的地步,其内部中层人员集体性的堕落是主要的内因之一。所以才会有人说,治国就是治吏,礼义廉耻、国之四维,四维不张,国之不国!”
“这么多案例摆在这里,无不明示了,一旦放任贪腐横行,带来的必然是整个政权执行层面的全面崩塌,继而带来整个政权的全面崩塌,所以要根除腐败是件很困难的事,但是肃贪反腐,却一刻不能放松。”
“红营无条件的集中制和极严格的纪律,是红营战无不胜的基本条件之一,因此反腐肃贪,是红营的天职,是关系到我们组织和政权命运前途的生死斗争,唯有坚持长期的反腐肃贪,才能保持红营的纯洁性和先进性,确保我们红营的政权,始终为广大的群众百姓服务。”
“这些话呢,我们讲过很多次,执委下过不少文件,还有已经堕落的满清和正在堕落的白莲教两个例子摆在眼前,可依旧有许多人不听不看,睁眼说瞎话为贪污腐败找理由,搞什么腐败合法化、正当化…….”时代有接话道,语气中蕴含着一丝怒意:“这帮家伙是个什么心思,显而易见了。”
“是啊,总是有些人,自己想贪想腐败,却又没那个胆子,便想着干脆拽着所有人一起倒退堕落,他们好合理合法的大贪特贪,那些巨贪还能赞他们一句‘好胆’,这帮家伙,就只能是嗡嗡叫的苍蝇!”侯俊铖双目闪烁着寒光,语气更加的严肃:“苍蝇想要靠一张嘴烦死我们,我们就要更加鲜明的表示我们的态度,要时时说、刻刻提,要说的不留余地!”
“反正,对于贪污腐败,我只有一个态度!”侯俊铖的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空气里:“这是剥削阶层的思想侵蚀,是反群众反社会的罪恶行径,是要毁灭我们政权和新社会的大敌,肃贪镇反,要如同对待满清那样的敌人一样斗争,腐败不清除,我们的旗帜就打不下去,我们就会失去威望和民心!与贪污腐化作斗争,谁也阻拦不了!”
“谁要搞腐败那一套,我们就割谁的脑袋,我们要是搞腐败那一套,群众百姓就会割我们的脑袋!”侯俊铖顿了顿,语气瞬间森冷了不少:“对于那些巨贪,不管多高的职位,不管以前立下多少功劳,不管有什么关系、是谁求情,抓住了就只有一个字——杀!”
时代有听到这个“杀”字,猛然间也双目放光,重重的点点头,侯俊铖继续说道:“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只有杀掉这些败类,才能挽救几十个、几百个、几千个,乃至更多的干部,才能挽救我们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