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用手中掌握的兵权和军队作为交换条件,约定在五日之后完成交接,除此之外,连他自己的命也一并奉上!\"
听到这里,陈不易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与无奈,忍不住咒骂道:\"疯子!\"
拓拔筱却对此不以为意,反而在陈不易的耳畔轻声笑了起来:\"怎么样?这个疯子是不是足够傻?看到他这样不顾一切,你的心里应该很痛苦吧!现在你来猜猜看,我到底会不会放过你?\"
拓拔筱那双冰冷的眼眸死死地盯住了陈不易的双眼。
陈不易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此刻他的眼神变得无比涣散且充满了深深的悲哀。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真的有这么重要吗?竟然值得对方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来换取......
脑海中如同电影倒放一般,清晰地浮现出那令人心碎的一幕。他的眼神冷漠如冰,充满了嫌弃与厌恶;他的表情凶狠无比,仿佛下一刻就要将自己吞噬。
面对自己焦急的解释,他充耳不闻,完全不在意自己为何如此行事。在他的世界里,似乎唯有他自己才是中心,而自己则渺小得如同尘埃。
陈不易不禁自问,为何会对这样一个本应心生厌烦之人如此在意?答案却始终隐匿于迷雾之中,难以捉摸。
但不知为何,就是觉得他莫名的可怜。这可怜究竟源自何处呢?他苦思冥想,不得其解。
或许,是掩藏在那张凶狠面容背后不为人知的脆弱;或许,是潜藏在他沉默寡言外表下那颗渴望理解的心;亦或许,只是因为自己被萧越所欺骗。
回想起初,萧越曾将他夸得绝无仅有,而后却又将他描述的如孤狼般寂寞可怜。难道从那时起,自己就已经不知不觉地上了萧越精心设计的圈套?
可无论如何,陈不易都坚定地认为,绝不能让拓拔炽就此死去,更无法接受他因自己而丧命!死亡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煎熬折磨。
如今,时间紧迫,仅仅只剩下五天!在这短暂的五日里,陈不易暗暗发誓:一定要想方设法逃离这里!一定要阻止拓拔炽走向死亡!哪怕前路再困难重重,他也绝不退缩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