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忘了?”沈舟挑眉,“后来在木末城,你不又加了一份?”
“你真的是很讨人厌。”郁闾穆咬着牙道,他差点再次将对方视为知己!
“欠了这么些年,”沈舟摇头晃脑,“利息都得好几万两。”
郁闾穆望着他,望着那张缠满绷带、却仍能做出欠揍表情的脸,有些恍惚。
这玩意也能继承大统?草原归顺苍梧,怕不是要毁在他手里吧?
沈治没见过,也不知靠谱不靠谱…
“殿下!”
城下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个传令兵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陛下有旨,请殿下即刻前往御帐议事!”
沈舟“啧”了一声,“大半夜的,也不让人消停。”
“郁兄,有句话你没说错,你不是我,更不是苍梧的对手。”他一瘸一拐地往城下走去。
走出几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道:“对了,那些尸骨,会有人收敛的。”
“不是为你,是为他们。”
又过了一盏茶时间,见沈舟依旧站在原地,郁闾穆皱眉道:“殿下是担心我首鼠两端…不必,草原经不起折腾了,我亦没有争雄的心思…”
“不对不对…”沈舟跳着回到城头,紧张道:“皇爷爷攻下木末城后,所有事情都交给了我爹处理,他叫我干啥?”
“这里面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