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躯壳。
时间像是凝固的胶水,每一秒都粘稠得难以流动。墙上挂钟的指针挪动得无比艰难,每一次微弱的“咔哒”声都重重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半个世纪那么漫长的半小时终于熬了过去。她猛地惊醒,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扑过去抓起地上的话筒,手指颤抖着,几乎是凭着本能,再次拨通了临海市妈妈家的号码。
“嘟——嘟——嘟——”
单调而冗长的忙音固执地响着,一遍又一遍,空洞地回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再无人应答。那声音像是冰冷的嘲笑,一点点啃噬着她越来越微弱的希望。
又过了半个小时,如同经历了一场酷刑。米萍像一具被恐惧操控的木偶,再次拿起电话,拨号的手指冰凉僵硬。听筒里传来的,依旧是那催命符般的忙音——“嘟——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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