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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安史之乱:我为大唐改命 > 第751章 天工之城究竟是何等妖孽之地

第751章 天工之城究竟是何等妖孽之地(9/10)

!”他喘着粗气,“本官要上贺表!给……给长安……不,给立节郡王殿下!言辞……言辞务必恳切!”

    “要痛斥七宗五姓祸国殃民,要盛赞殿下力挽狂澜,要表明本官……本官虽地处偏远,但忠心可鉴日月!还有……”

    他猛地想起什么,眼神惊恐地望向书房角落一个锁着的紫檀木柜,“把……把崔家去年送来的那几幅顾恺之的摹本……不,所有!所有带崔家印记的东西!找个由头……不!别找由头了!现在就……就悄悄拿出去……烧掉!烧干净!一点灰烬都不能留!”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缠绕着他的脖颈,让他几乎窒息。

    切割,必须立刻、彻底地与过去切割!

    ……

    ……

    秦州,黄昏。

    一座富丽堂皇的侯府花厅。

    紫檀木家具光可鉴人,青铜兽炉吐着袅袅青烟。

    老侯爷张懋慢条斯理地品着香茗。

    管家垂手侍立,低声汇报。

    管家:“……市井间群情激奋,尤其对七宗五姓,骂声载道。东市崔家米行已经被愤怒的百姓砸了门板,所幸府兵赶到及时……官场震动极大,江南、山东多地已有官员上表,言辞激烈,痛斥世家,拥戴裴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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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懋(眯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紫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卢家……崔家……这次是真真地触了天怒,犯了众怒了。裴徽此子……”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手段雷霆万钧,行事却又占尽了大义名分。掀桌子掀得如此彻底,不留余地。狠,准,稳。是个枭雄之姿。”

    他放下茶盏,声音沉稳而果断:“传令下去:第一,府中任何人,不得再与卢、崔、郑那几家有明面上的往来,节礼、诗会、婚丧嫁娶,一概断绝!”

    “第二,库房里那几件范阳卢氏送来的古玩,还有博陵崔氏前年给老夫人贺寿的那对玉如意……找个妥当的当铺,远远地处理掉,不要经府里人的手。第三……”

    他站起身,“备一份厚礼,要厚重但不张扬。老夫要亲自去拜访天工美食楼在秦州城内的大掌柜。”

    精明如他,已开始冷静地切割关系,并试图向新的权力核心靠拢。

    与此同时,黄州府城内,与世家过从甚密的伯爵府邸内,主人脸色惨白如纸,瘫坐在太师椅中,目光呆滞地望着庭院里堆积如山的、尚未拆封的、印有世家徽记的节礼盒子,仿佛那不是礼物,而是一口口为他准备的棺材。

    管家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却不知如何是好。绝望的气氛笼罩着整个府邸。

    ……

    ……

    山之中,一座依托险峻山势修建的巨大石堡。厚重的石门紧闭,隔绝了外界。

    堡内通道深邃曲折,火把的光线在冰冷的石壁上投下扭曲晃动的影子,如同鬼魅。

    核心密室,更是阴冷彻骨,只有一盏孤灯如豆。

    空气冰冷、潮湿、带着陈腐的石头和苔藓的味道。

    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灯芯偶尔爆裂的“噼啪”声,以及…一种沉重压抑的、如同困兽濒死般的喘息。

    卢承嗣,这位曾经执掌河北、跺跺脚北地都要震三震的卢氏家主,此刻像一尊失去生气的石雕,枯坐在冰冷的石椅上。曾经威严的面容枯槁灰败,眼窝深陷。

    他手中那份印制精美的特刊,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皱巴巴如同废纸,发出“嘎吱嘎吱”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枯瘦的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扭曲,如同盘踞在朽木上的毒蛇。

    滔天的怒火在他胸中燃烧,要将他的理智焚毁——裴徽!裴徽小儿!竟敢如此!

    竟敢将卢氏千年清誉踩在脚下!

    竟敢将那些……那些绝不能让世人知晓的隐秘……赤裸裸地公之于众!

    但比怒火更汹涌的,是深入骨髓的、冰冷刺骨的恐惧。

    那快报传播的速度和广度,那详尽到令人发指、无法辩驳的“罪证”影印件(密信、账册、人证画押),如同无形的天罗地网,瞬间勒紧了卢氏乃至所有残存世家的脖颈。

    千年来精心构筑的道德光环、声望壁垒,在铁证和汹涌的民意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卢承嗣猛地将报纸狠狠砸在冰冷的石地上,发出空洞的回响。

    他像一头受伤的野兽,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破碎、充满怨毒的低吼:“污蔑!构陷!裴徽小儿…好毒辣的手段!好狠的心肠!这是…这是要亡我卢氏!亡我千年门楣啊!!”

    声音在空旷的石室里回荡,带着无尽的绝望。

    恐慌,如同最致命的瘟疫,在残存的世家联盟内部疯狂蔓延。

    一封封求援信、质问信、商议对策的密函,如同绝望的呼救,从各个坞堡发出,飞向可能存在的盟友(如未暴露的地方实力派、甚至……某些心怀叵测的胡族首领?)。

    然而,绝大多数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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