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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安史之乱:我为大唐改命 > 第722章 忠孝难两全的杨暄

第722章 忠孝难两全的杨暄(3/4)

暄预料中、甚至隐隐期盼着的雷霆震怒(那或许能给他一个痛快的解脱),也无半分宽慰或怜悯之色(那对他更是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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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杨暄,如同在审视一件布满裂纹、价值连城却又随时可能彻底粉碎的玉器,评估着其仅存的利用价值。

    这份沉静,比任何暴风骤雨般的斥责都更让杨暄感到窒息和绝望,仿佛一只无形的巨手扼住了他的喉咙,将他拖向无光的、冰冷的深海,永世不得翻身。

    就在杨暄几乎要被这沉重到极致的寂静彻底压垮,精神濒临崩溃的边缘,连呜咽都快要停止,只剩下濒死般的抽气声时——

    裴徽终于再次开口。

    然而,他问出的问题,却如同天外惊雷,裹挟着令人灵魂冻结的寒意,完全出乎了杨暄和所有旁听者的预料:“杨暄,”

    裴徽的声音平稳依旧,听不出丝毫喜怒,目光却锐利如刀锋,穿透杨暄混乱的灵魂,直指其核心,“你可知,你罪在何处?”

    杨暄猛地一愣,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下意识地、茫然地重复着方才那用血泪喊出的供词:“卑职……私通家父,泄露军机,背主……”

    声音干涩,充满了不解。

    “不。”裴徽干脆利落地打断他,轻轻摇头,那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判决般的否定力量。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离开了宽大椅背的支撑,目光如同冰冷的解剖刀,锁死杨暄混乱的眼睛,声音不高,却带着洞穿人心、直指本质的力量:“你最大的罪过,非在泄密。”

    杨暄彻底懵了!

    他茫然地睁大了布满血丝的眼睛,瞳孔因极度的困惑而涣散,嘴唇无意识地翕动着,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完全无法理解裴徽的逻辑。

    泄密背主,放走国贼,导致殿下大计受阻……这还不是最大的罪?

    那……那是什么?

    巨大的困惑甚至暂时压过了恐惧和绝望,让他僵在原地。

    裴徽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仿佛早已看穿他混乱的思绪,抛出了第二个问题,更加直指核心,如同精准的重锤,狠狠击向杨暄最脆弱的软肋,试图撬开他灵魂深处最顽固的坚持:“你既放不下父子之情,甘冒奇险也要救他性命。那本王问你,”

    裴徽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近乎残酷的诘问,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你为何不随他一同逃走?”

    他略作停顿,目光如鹰隼般攫住杨暄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本王当时远在潼关之外,鞭长莫及。长安城内,你身为煊赫门主,手握机密,人脉深厚,若真想走,凭借你多年经营,没有人能够将你留下。你为何留下?留在……这等待你的,只有死路的地方?”

    轰!

    这个问题如同九天惊雷,裹挟着万钧之力,狠狠砸在杨暄的心坎上!

    它精准地刺穿了杨暄用“认罪伏法”包裹起来的、试图逃避的内心!

    他浑身剧震,仿佛被无形的重拳狠狠击中胸口,猛地抬起头,眼中瞬间涌起极其复杂、翻江倒海般的神色。

    有对父亲无法释怀的负疚;

    有对裴徽深入骨髓的敬畏与恐惧(殿下那洞悉一切的目光,煊赫门森严的规矩);

    更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清晰认知的、更深沉、更顽固的东西在眼底剧烈翻腾!

    那是他效忠裴徽、融入骨血的归属感?

    是对手中权力的本能留恋?

    还是对长安这座权力之城难以割舍的羁绊?

    亦或是……一种连他自己都鄙夷的、对生的本能渴望?

    无数念头在瞬间爆炸开来,让他头痛欲裂!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滚烫的铁块和冰冷的寒冰同时堵住,几次欲言又止,脸憋得通红。

    最终,那嘶哑干裂的喉咙里,耗尽了他残存的所有力气,才艰难地挤出破碎的、仿佛用灵魂呐喊的句子。

    “因为……因为卑职……卑职的根……在长安!在殿下这里!”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撕裂,“卑职……认殿下为主公!虽……虽有不孝之举,却从未想过背主而去!”

    “卑职……无颜面对父亲,更……更无颜面对殿下!唯……唯有以死谢罪!以死明志!”

    这番话,带着血泪的控诉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扭曲的忠诚。

    吼完,他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再次重重叩首,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压抑已久的、巨大的情感洪流终于冲破喉咙的封锁,化作低沉的、野兽受伤般撕心裂肺的悲鸣,回荡在空旷冰冷的大殿里,久久不散。

    裴徽静静地看着他崩溃痛哭的模样,深邃的眼眸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那情绪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或许是看到那扭曲忠诚背后的一丝可利用的坚韧?

    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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