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像往常一样只是简单点头,而是努力扯出一个有些僵硬但真诚的微笑,回应道:“哎,张阿姨,买菜回来了?”
下午,消控室电话响起,是3号楼一位住户说家里老人头晕。林野没有像以前一样只做记录通知巡逻岗,而是主动拿起对讲机,语气恢复了惯有的沉稳和条理:“小刘,3号楼502有老人不适,你先过去看看情况,我马上联系社区医生!” 那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活力。
下班前,他甚至主动走到老李面前,声音还是有些低沉,但清晰地说:“李队,明天排班,我想…我想多排一个巡逻班次。” 他想用更多具体的工作,让自己动起来,让身体和思维都摆脱那粘稠的悲伤,去感受一点实实在在的存在感。
老李看着他眼中那丝努力挣扎的亮光,像是看到了冰雪消融的迹象,欣慰地点点头:“行!没问题!活动活动筋骨也好!”
走出保安室,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拂过他滚烫的脸颊。林野深吸了一口气,肺腑间似乎没有昨夜那么冰冷滞涩了。老李的话像一颗种子,在他冰封的心田里艰难地扎下了根。他知道,走出封闭的堡垒,重新拥抱生活,将是一场漫长而艰难的跋涉。但至少,在这一刻,他愿意尝试着,不再让过去的阴影完全吞噬现在的自己,不再让孤岛彻底隔绝外界的温暖。他迈开脚步,朝着那间二十平米小屋的方向走去,步伐似乎比来时,略微轻快了一点点。路灯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那影子,仿佛也带上了一丝挣扎向上的力量,在渐深的夜色里,显得有些单薄,却又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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