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被偷偷缝进去的。”
秦猎户分析道,“鬼子放他回来,或者他挣扎逃脱,本身可能就是一个局,一个利用他来找到我们、甚至找到更多抵抗力量的局!”
好毒辣的计策!
“快毁了它!”二娃急道。
秦猎户却摇了摇头:“现在毁了,等于告诉鬼子我们发现了。他们可能会立刻发动更疯狂的搜捕。”
“那怎么办?”
秦猎户掂量着那小小的追踪器,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将计就计,或许我们可以用这东西,反过来给鬼子下一个套。”
他看向刘铁柱:“刘队长,敢不敢再赌一把大的?”
就在这时,一直昏迷的赵大刀忽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手指动了一下。
“赵队长!”几人立刻围了过去。
赵大刀艰难地睁开眼,眼神涣散,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
刘铁柱连忙俯下身去听。
只听赵大刀用尽最后力气,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模糊的字:
“…小心……信鸽……药……”
话未说完,头一歪,再次陷入深度昏迷。
信鸽?药?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而刘铁柱却猛地想起,秦猎户之前说过,他是用信鸽联系赵大刀的!而赵大刀此刻却警告“小心信鸽”?
还有药?
是指秦猎户刚才给的金疮药?
他猛地抬头,看向秦猎户。
却发现秦猎户正看着赵大刀,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难辨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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