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铁柱退后几步，手枪指着夜莺的头，手指扣在扳机上。如果夜莺彻底变异成怪物，他会履行承诺。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超出了他的理解。

    夜莺的抽搐渐渐停止，皮肤下的紫黑色血管网络开始消退。

    血红的眼睛慢慢恢复成正常的颜色，只是瞳孔比常人大了一圈。

    最不可思议的是，他身上那些枪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柱子..."夜莺突然开口了，声音嘶哑但清晰，"我...回来了..."

    刘铁柱如释重负，放下枪："感觉怎么样？"

    "像是...被火烧过..."夜莺艰难地坐起来，"但脑子...清醒了..."他摸了摸耳后的疤痕，"芯片...好像失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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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山本的咆哮和引擎声越来越近。

    夜莺猛地抬头，血红的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线："他来了...我能...感觉到他..."

    "能走吗？"刘铁柱扶他站起来。

    夜莺试了试腿："能跑。"

    两人钻入密林，向山脉深处逃去。身后，山本的怒吼声如同雷鸣：

    "找到他们，我要那支原生体。"

    密林的阴影如同巨兽的胃囊，吞噬着两个逃亡者的身影。

    夜莺跑在前面，动作比之前更加敏捷，却又不像变异时那样像头野兽。

    刘铁柱拖着伤腿紧随其后，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肋间的刺痛。

    "前面...有个猎户小屋..."夜莺突然停下，抽动鼻子，"安全的...没人。"

    刘铁柱惊讶地看着他："你能闻到？"

    "不只是闻到..."夜莺抬起手，指尖在月光下泛着不正常的淡红色，"我能...感觉到生命...像热源..."

    原生体的效果？刘铁柱暗自警惕。

    夜莺确实恢复了神智，但身体显然已经不再是普通人。

    猎户小屋半塌在溪边，屋顶漏着大洞，但好歹能遮风挡雨。

    夜莺三两下拆了张门板，生起一小堆火。火光映照下，他的脸色比纸还白，但眼神清明。

    "芯片...不疼了。"夜莺摸着耳后的疤痕，"像是...被烧坏了..."

    刘铁柱从怀里掏出那本《血髓计划》笔记，翻到关于原生体的部分："这里写着...原生体具有'压制和净化次级血髓'的特性...看来是真的。"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