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
他的目光落在窑洞深处的一块石头上,石头下压着半张烧焦的纸片。
刘铁柱爬过去,拿起纸片,上面是夜莺歪歪扭扭的字迹:
"柱子...我清醒了...去找...黑虎沟...七号仓...钥匙在..."
字迹到此中断,像是匆忙间写下的。
纸片边缘有烧焦的痕迹,似乎夜莺试图烧掉它,但没完全成功。
刘铁柱想起山本办公室里那个金属小盒,红色安瓿被称作血钥。
夜莺说的钥匙,是指这个吗?
更关键的是,夜莺说他清醒了。
刘铁柱突然想起,老曲头给的药材包。
他颤抖着打开布包,里面的药材和红色安瓿都在。
但仔细一数,安瓿里的液体少了大约三分之一。
夜莺自己用了血钥?
刘铁柱头皮发麻。
老曲头说过,血钥单独使用会让人变异成怪物。
夜莺是知道了这一点,故意用在自己身上?
窑洞外突然传来汽车急刹的声音,接着是皮靴踏在碎石上的脆响。
刘铁柱迅速把纸片和药材包藏好,握紧短刀,拖着身子挪到窑洞最暗的角落。
"搜,每个角落都别放过!”
一个粗犷的声音在窑洞外响起,说的是中国话,但带着浓重的东北口音。
不是日本人?
刘铁柱屏住呼吸。
几个穿黑色对襟短打的汉子,端着枪走进窑洞。
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脖子上挂着个铜哨子。
"没人啊,彪哥。"一个手下踢了踢草堆。
"放屁!"被称作彪哥的壮汉指着地上的痕迹,"血还没干透,刚走不久!"
刘铁柱缩在阴影里,大气不敢出。
这些是什么人,为什么找夜莺?
彪哥突然抽了抽鼻子:"有血腥味新鲜的。"
他猛地转身,枪口直指刘铁柱藏身的角落,"出来,不然开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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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铁柱知道藏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撑着站起来,短刀横在胸前:"各位兄弟,哪条道上的?"
彪哥上下打量他,突然咧嘴笑了:"哟,这不是刘队长吗,腿怎么瘸了?"
他做了个手势,手下立刻散开,形成包围圈,"我们黑虎帮的,奉命找个人,您见着没?一个疯子,力气特别大。"
黑虎帮?
刘铁柱心头一震。
这不就是夜莺纸条上,提到的黑虎沟吗。
"没见过。"刘铁柱不动声色,"我路过歇脚。"
"放你娘的屁!"彪哥突然变脸,"你身上那伤,分明是枪伤,昨晚陆军医院闹那么大动静,全城搜捕的逃犯就是你吧。"
他狞笑着举起枪,"正好,抓了你,山本大佐肯定有重赏。"
刘铁柱知道不能善了。
他悄悄摸向怀里的红色安瓿,只剩三分之二了,但足够再拼一次。
就在彪哥即将扣动扳机的瞬间,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从窑洞外传来,气浪掀飞了半个窑顶,碎石和尘土暴雨般落下。
"操!谁扔的手雷?"彪哥怒吼着扑倒在地。
烟尘中,一个高大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窑洞口。
逆光中,刘铁柱只能看出那人穿着破烂的保安团制服,手里拎着把还在冒烟的盒子炮。
"夜...夜莺?"刘铁柱不确定地喊道。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枪口,对准了地上的彪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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