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把刚烤好的一条小鱼,递到他手里。
——
墟海
哪吒停下脚步。
信标容器在他怀里剧烈颤抖。蓝光中的暗银色纹路已经蔓延到整个光符结构的五分之四,像一棵即将把宿主吸干的寄生藤。
污染指数:31%。
金球的排斥反应已经强到他需要用两只手压制。金光和蓝光在他胸前交织,像两头不死不休的困兽,把周围的金属残骸映成诡异的紫。
悟空蹲在一块残骸上,看着他。
“呆子,你脸色不对。”
哪吒没有回答。
他在感知。
信标传来的意念越来越急,越来越近——
快。
快。
快。
有人在等。
有人在撑。
有人快撑不住了。
他抬起头,看向墟海深处。
那里,有什么东西在亮。
很微弱。
像深海里最后一粒萤火。
他深吸一口气,把金球往怀里又按紧了一些。
“走。”他说。
两道光——一道炽热桀骜,一道清冷疲惫——继续向那粒微光疾驰。
身后,金属坟场沉默如坟。
前方,微光微微颤动。
像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