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配享有这种目光的话,那么以前的自己,那个只能躺在病床上等死的温蒂,又算什么呢?
这种思绪在心中盘绕,但是相应的好奇心也升了起来,温蒂继续好奇的问:
“那么,亚克去做了什么事?”
“脑子一热,为了一个该死的人,为了才认识一个月,并且之前完全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来回反复的和很多人战斗。”
“最后我强一点点,所以我赢了,那位陌生人的结果还好,她去旅游了,还算安全,但我可是现在都深陷成年人的烦恼中。”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浮起来,亚克只希望她能再晚一点,至少等到安全的时候再来,不然的话,这个即将混乱起来的世界,对所有人都不太友好。
“嗯……我觉得那个人看到你现在的这个样子会很生气哦?”
温蒂深深的看了一眼亚克,看他现在的情绪,双手抱胸的说出了这句话。
“你怎么知道?”
他挠了挠自己的头,不出所料的小河豚确实会很生气,毕竟她不希望自己干的,自己回头就全碰了一遍。
“有些时候感觉你也没什么自觉性呢,亚克,知道就是知道,哪来为什么。”
温蒂眯着眼睛,看着亚克,莫名的笑了笑,虽然没有听亚克把具体实情说全,但温蒂也大概能够想出来了。
亚克口中的还不知道的那个谁,应该是类似于自己的另一只鸟吧,一样的困在必死的笼子里面,却在之后展翅而飞。
飞出来了自己背后大手的掌心囚笼,一直自由到了现在,所以温蒂想要继续把这个故事听下去。
听到另一只鸟儿是如何飞起来的时候。
温蒂自然而然的生出了一种很令人熟悉的情绪。
……真羡慕啊。
自己也很想自由自在的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