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了小故事之后,温蒂满足了一下好奇心的同时,又催生出了更多的好奇,盯着他的脸,再次细细的打量了一会:
“虽然一开始有点想不到亚克竟然是那个长空市的市民……但是呢。”
“你逃不掉?那又是怎么回事呢?毕竟就算你说那时候的自己是普通人,我也不信,你肯定有办法吧?”
温蒂是这么觉得的,至少,在提前知道了危机会到来之后想要逃掉,很容易吧?
虽然听上去能够知道这么多事情的亚克从一开始就不是普通人了,但温蒂还是好奇。
“确定吗?”
回想起当时,亚克都忍不住笑笑,而这种笑,让温蒂也觉得很熟悉了:
“不是吗……嗯?”
温蒂下意识的问出声之后,才有些愣住了,因为回想起来,那种笑容,似乎就是自己刚刚所露出来的。
一种无可奈何,被压迫到近乎触底反弹,只能站在悬崖的边缘起舞的笑。
知道危险,然后离开,看似简单,就真的能够那么轻易的做到吗,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就不会有今天的谈话了。
在看似能够逃离的笼子里面打转,最后在自由的边缘碰个头破血流,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所以亚克才会在那时候感到熟悉,因为自己和温蒂当时也是一样的,被困在一个小小的笼子里。
一旦迈出这个笼子,或是等到一定时间之后就会死,没有任何意外的那种死,区别只是亚克当时被困在了长空市,来肘他的是可可利亚。
而温蒂的范围则是大洋洲分部,亚克偶尔能带她出去转一转,但是之后来肘温蒂的,要么是老板,要么是亚克自己。
“你也……逃不掉吗?”
温蒂看着亚克又却是在喃喃自语,这下子温蒂或许知道为什么亚克会对自己有这样的态度了,只不过是对于另一个和自己一样的存在的同情和怜悯。
亚克并非是真的那么了解温蒂,他只不过是了解当时的自己。
他奋力的挥舞翅膀,撞得头破血流,撞破了一层层的笼子,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挣扎到什么时候才行。
温蒂也飞出了曾经的笼子,但是整个地球,也是一个更大的笼子,只要笼子始终存在的一天,鸟就毫无自由可言。
“是啊,所以这就是我现在和你说这些的原因。”
所以亚克耸了耸肩膀,然后回想的时候,自己的语气也有点恍惚的,不知怎么行:
“事实证明,就像是你一样,当时我也没有逃出去,只是在笼子里打转。”
“撞了不止一次的头破血流,而且又因为一点点小事,我干脆的想着,想找个什么机会,把命给拼掉算了。”
“倒不是不想继续苟且偷生吧,这是单纯的脑子一热就突然想这么干了,理由只是可能单纯的我不爽。”
亚克回想起来自己当时自己莫名的红了,一股脑的就去拼,那种拼命的样子,可以说完全不符合他初来乍到时,那股只是想一直安全的活下去的愿望。
至少最开始之前,他想不到自己会有一天不顾生命危险的去救一个完全不相关的人,所以未尝没有为自己出一口气这因素:
“那时候,我不确定能不能成功,我只知道拼完之后,我的下场会很糟糕,事实证明也确实如此。”
“现在,我都还在为了我曾经一时上头的过错买单。”
他看向了温蒂,将因果不断的向前溯源的话,温蒂都可以说是他曾经任性的代价之一。
如果不是他把老板揍出了不知什么毛病,或许温蒂也不会被这么折腾……即使温迪原本剧情中的下场也是大洋洲分布的实验体。
或许他可以安慰自己说,温蒂成为风之律者是剧情中必定的结果,如果没有亚克,温蒂在原剧中也是死亡的结局。
区别只是如何的死,也就是被泰坦丢人的抓起来后,被可可利亚杀死,以及被亚克未来有可能的战斗中,迫不得已杀死。
看着下场好像没什么区别。
但无论如何,现在温蒂的命运是被安排好的,作为棋子被利用到死的死路,只要自己还存在,就改不了。
这一点,亚克他不会否认,这种眼熟的模样,让他回想起了曾经的自己。所以,理清楚这一切之后,他对温蒂有种莫名的同情。
“原来是这样?”
这或许是温蒂第一次对着亚克的目光有点躲闪,倒不是心中有什么情感起伏,只是莫名的觉得那种眼神……自己不太愿意接受。
同情,怜悯?以往这些目光倒不是没有,只是已经很久没有人会这么看着自己了,温蒂不是不能理解。
但对自己不适用,也不应该,就好像罪犯在越狱并且沾满鲜血之后,才得到了法庭的错判和道歉,又有什么用呢?
而且,如果说,现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