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王宝藏的真正力量,是能掌控生死的巫蛊之术!\"
林婉儿突然抽出软剑指向张阳,声音带着颤意:\"原来当年在北疆屠村的人......是你!\"她扯开衣襟,心口处的皂荚形疤痕泛着诡异的黑紫色,\"我族人用生命封印的巫蛊秘术,竟被你用来炼制傀儡!\"
王宁握紧药锄,青铜表面浮现出与壁画相同的星纹:\"所以你故意制造孙玉国与我的矛盾,偷走肥皂荚,甚至伪装成老人潜伏在百草堂?\"他目光扫过张阳手中的皂荚叶,突然想起父亲临终前的呓语,\"火劫...不是意外,是你为了独吞宝藏,放火烧了药王庙!\"
张阳阴冷一笑,摇动铜铃。无数皂荚木傀儡破土而出,指尖滴着紫黑色毒液。林婉儿挥舞软剑,九节鞭上的银色毒粉与傀儡触碰后燃起蓝火,却无法阻止更多傀儡涌出。王雪突然冲进地道,手中陶罐泼出的竟是父亲生前研制的解药——以肥皂荚为主料,混合了百种草药的特殊药剂。
\"哥,父亲留下的笔记里写着!\"王雪的鹅黄襦裙沾满泥浆,\"肥皂荚遇毒会产生净化之火!\"解药泼洒之处,傀儡发出凄厉惨叫,在火焰中化为灰烬。张阳见状,将九片皂荚叶嵌入祭坛,整个空间开始扭曲,无数虚影从地底浮现,竟是被他用巫蛊术控制的亡者。
\"你们以为能阻止我?\"张阳将玉扳指按在祭坛中心,\"当年我师父用生命布下的局,今日终于要成了!\"地面裂开深渊,皂荚树虚影从裂缝中生长,结出散发黑雾的果实。林婉儿突然将软剑刺入自己心口,黑紫色疤痕渗出鲜血:\"北疆巫蛊,以血为祭!\"她的鲜血滴在皂荚果实上,竟产生剧烈的排斥反应。
王宁趁机将青铜药锄插入祭坛,翡翠平安扣与皂荚叶产生共鸣,净化之火顺着星纹蔓延。张阳发出不甘的怒吼,被火焰包裹的瞬间,他怀中掉出半卷烧焦的医书——那是父亲的笔记,扉页上写着:\"药王宝藏,非仁心者不可得。\"
随着火焰燃尽,祭坛轰然倒塌。王宁在废墟中找到完整的药王令,那是由九片皂荚叶组成的星盘,中央刻着\"悬壶济世\"四字。林婉儿脸色苍白地靠在岩壁上,伤口处的黑紫色逐渐消退:\"我族人的诅咒...解除了。\"
数月后,百草堂重新开张。王宁将药王令供奉在堂中,用肥皂荚研制出的新药治愈了无数疑难杂症。孙玉国的药铺换了新主,刘二狗在镇上做起了正经生意。唯有城西的废墟处,一株新生的肥皂荚树茁壮成长,每到夜晚,树冠间便会浮现出淡淡的星图,仿佛在诉说着那段尘封的往事。
林婉儿摘下了黑色面纱,在药堂后院种下从北疆带来的草药。某日清晨,王宁在药柜发现一张字条,娟秀的字迹写着:\"此去寻踪,待归。\"他望向窗外,只见一道黑衣身影掠过屋檐,腰间的九节鞭在阳光下泛着银光,宛如当年那个护他周全的江湖侠女。
而在遥远的山脉深处,天机阁旧址中,一面铜镜突然泛起涟漪,镜中映出王宁手持药王令的身影。镜外,一双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抚过镜面,苍老的声音喃喃道:\"仁心者得之...老伙计,你的儿子,果然没让你失望。\"月光洒落,照见铜镜旁半片刻着北斗七星的皂荚叶,叶尖还凝结着一滴未干的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