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色的印子。
她又攥着毛巾,细细擦过傻柱的手心和脚腕,每一处都擦得格外仔细。
“行了,就这样吧。”李三丫叹了口气,伸手把傻柱散乱的头发捋得整整齐齐,“老话说,走也要走得体面,这样到了那边,也能安生些。”
就在这时,许大茂走了进来。他先是对着傻柱的遗体恭恭敬敬地鞠了三个躬,脊背弯得笔直,半点不含糊。
抬眼瞧见何雨水通红的眼眶,他喉结动了动,声音放得格外轻:“雨水,别怕。以后你哥不在了,我就是你哥。放心,要是有人敢欺负你,我跟他拼命。”
“谢谢你,大茂哥。”何雨水抽着鼻子,声音细若蚊蚋。
许大茂没再多说,转身走到炕边,伸手轻轻掀开盖在傻柱身上的白布,目光落在傻柱脸上,定定地端详了好一会儿,眼神里说不清是惋惜还是别的什么。
他慢慢把白布盖回去,又从兜里摸出几个钢镚,小心翼翼地塞进傻柱冰凉的手心里,指尖微微发颤。
“傻柱,咱俩斗了一辈子,谁也没给谁低过头。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谁,“你走了,我给你拿点钱。
别去了那边抠抠搜搜的,手里有钱,人家要是要你买路钱,你就给。
下辈子投个好胎,别再投到咱这破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