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户口和供应粮也会泡汤,拼了命也要把责任全推给傻柱,半点情面不留。
这话一出,围观的众人都变了脸色,纷纷看向秦淮茹,眼底满是鄙夷,没料到这女人竟如此自私恶毒,转眼就翻脸不认人。
何雨水趴在傻柱身上,哭得浑身发抖,听到秦淮茹这番话,眼底瞬间燃起刻骨的仇恨,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秦淮茹,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字字冰冷刺骨:“狐狸精!”
秦淮茹瞥见众人眼里的鄙夷嫌恶,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揪紧了。
暗叫不好,先前邻里间多少还有点情分,平日里能帮衬贾家一把,可经傻柱这事一闹,贾家往后在四合院怕是抬不起头,没法立足了。
但她心里早打定了主意,城市户口来之不易,厂里的工作和供应粮更是命根子,绝不能因为傻柱的死弄丢这些,死也不回农村吃苦。
至于邻居,能处就凑活处,处不来也无妨,等往后工作稳了,大不了求劳资科调个房子,离这儿远远的。
再者,她和刘长卿还有那层关系,虽说不过是各取所需的买卖,可毕竟睡过两回,老话还说一夜夫妻百日恩。
只要她肯服软,大不了再让刘长卿睡几回,他总能念点情分,帮她摆平这事,保住工作和户口。
只要能守住这些,多付出点啥都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