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上门劝架,虽有多管闲事之嫌,但本心是劝和,绝非恶意滋事,于情于理都该念他这份善意。”
“咱们做事既要讲规矩,也要弘扬良善风气,更要有人道主义关怀。傻柱死在你家,贾家难辞其咎,想免于处罚绝无可能。”
他顿了顿,扫过在场众人,沉声宣布:“我决定,傻柱的后事,由棒梗为他披麻戴孝、全程哭丧送终。
一来是替贾家赎罪,告慰傻柱亡灵;二来也是警醒众人,邻里相处当以和为贵,不可恶语伤人,更不能漠视生命。
贾家必须尽心操办傻柱后事,不得有半点敷衍,若敢怠慢,厂里定当加重处置!”
这番话掷地有声,既守住了公道,又合了人情,围观众人纷纷点头认同,秦淮茹脸色惨白,再也说不出半句辩解的话,只能咬着牙认下。
“不可能!”贾东旭手撑着炕沿,梗着脖子瞪着刘长卿嘶吼,“棒梗是我儿子,凭什么给傻柱披麻戴孝?我不同意!”
刘长卿冷冷一笑,语气冰寒:“好,你不同意就行。那我把这事全上报厂里,到时候厂里怎么处置你们,后果你们自己担着。”
秦淮茹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扑到炕上,死死捂住贾东旭的嘴,转头对着刘长卿连连哀求:“刘科长,求求您,求求您!
东旭他胡言乱语的,从禁闭室出来就精神不对劲,我们家棒梗愿意!
愿意给傻柱披麻戴孝,往后傻柱就是棒梗的干爹!”
刘长卿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哦?秦淮茹,现在你能当家做主了?”
“能!能!”秦淮茹点头如捣蒜,大冬天的弄了一脑门门子汗。
“行,那我就给你次机会。”刘长卿沉声道,“就让棒梗认傻柱当干爹,披麻戴孝送终,这事保卫科就不再深究。”
说完他扬声吩咐:“来几个人,把傻柱抬回他家。
雨水,给你哥找身干净新衣服换上。
”又喊刘海中:“老刘,在呢?”
刘海中立马凑上前:“在呢刘科长。”
“明天早上你组织几个人,送傻柱去火葬场火化,在家哭灵两小时,下午就安葬了,务必办妥当。”
“您放心,保证办妥!”刘海中点头哈腰应下。
众人随即合力把傻柱抬回他家,帮着换了干净衣服,邻居们都各家抽人留下陪着何雨水守灵。
刘长卿打发王学明等人先回厂里,自己留在了四合院。
等没人留意时,他走到易家门前,抬手敲门:“嘣嘣嘣!”
“谁呀?”屋里传来声音。
“我,刘长卿。”
“刘科长?您咋来了?”很快,李大柱披着衣服打开了房门。
“有点事。”刘长卿直接拨开李大柱进了屋,李大柱愣了愣,赶紧回身关上门。
这时,李三丫系着扣子从里屋走出来,脸上带着几分慌乱。
刘长卿扫了眼李三丫,又瞥了眼局促的李大柱,似笑非笑勾了勾嘴角,转头看向睡在外间炕上的易中海,沉声道:“易大妈,抽空去补个结婚证吧。”
这话一落,易大妈脸腾地红透,嗫嚅着点头:“好,听你的,明天我就和大柱哥去领证。”
“嗯。”刘长卿点头,语气沉了沉,“大妈,有些事好说不好听,你们现在属非法同居,真有人举报到科里,我不好徇私。”
“是是是,刘科长,我们明天就办,绝不麻烦您。
”李大柱额角冒了细汗,点头如捣蒜,守着人家男人睡他媳妇,被撞破的尴尬让他浑身不自在。
“没事,大柱哥别紧张,我今天不是来追责的。、
”刘长卿摆摆手,看向易大妈,“大妈,有件事跟你说下,傻柱死了,以前何大清寄给你们的信、汇来的钱,都收拾出来,咱们一起给何雨水送去,不是你的东西,别往身上揽。”
“刘科长,这你也知道?”易大妈满脸惊恐。
刘长卿轻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我们保卫科就是管这些的,做错事,迟早能查到。行了,赶紧去拿吧。”
易大妈慌忙点头,转身进了里屋。
刘长卿走到炕边,见易中海瞪着眼听得真切,拉过椅子坐下,似笑非笑:“老易,心里难受?”
易中海嗓子里挤出几声呵呵,咳嗽两声,沙哑道:“刘长卿,院里这些事,都是你搞的鬼。”
刘长卿淡然点头:“是我。你满意了?”
“你真狠毒。”易中海咬着牙。
刘长卿摇头:“老易,老话讲,对待敌人要如寒风凌厉,对待同志要如春风温暖。
你成了我的敌人,我自然要对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