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爆料,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女生宿舍中炸开了锅。
原本平静的气氛瞬间变得沸腾起来,各种猜测和议论声此起彼伏。
而衣姗瑾则面色惨白,仿佛被大妈的话击中了要害,整个人都变得摇摇欲坠。
随着女生的围观者如潮水般涌来,窃窃私语声在夜空中交织成一片细密的网,不时迸发出惊叹与不可置信的火花。
短短一瞬,仿佛时间的沙漏被加速,衣姗瑾被贴上“小三”的标签,这一消息在人群中如野火般迅速蔓延,短短一分钟内,便衍生出十多个绘声绘色的版本。
事态的恶化如同失控的野马,衣姗瑾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挣扎着站起身来,试图与宿管大妈进行一场力量的较量。
然而,她那纤细的胳膊和腿,在面对宿管大妈那经历过岁月沉淀的体魄时,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不出三五秒,衣姗瑾再次被无情地推倒在地,她的发丝凌乱,衣衫不整,模样狼狈至极。
这一刻,她仿佛成了众人眼中的笑柄,所有的嘲笑如潮水般向她涌来。
“集美们,千万别被她骗了啊,我的男友,虽然他年岁稍长,但他是自由身,未婚。在这江城,他手握三家企业,房产更是多达两百多套,真真正正的亿万富翁。\"衣姗瑾故意提高了声调,言辞间满是炫耀,同时她猛地指向了宿管大妈,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笑意,\"瞧瞧你,这个满脸皱纹,长相平庸的泼妇,你就是嫉妒我,羡慕我拥有如此出色的男友。若你有本事,也去找个大老板啊。\"
宿管大妈嗤鼻一笑,声音如同针尖般刺入衣姗瑾的耳膜,\"你那位男友,是不是名叫黄鹤?\"
衣姗瑾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惊得愣住,但她身上的名牌服饰,包括那价值不菲的包包,都是黄鹤给买的,这些,就是她的底气!
“是又怎样,你再敢污蔑他,小心我让黄鹤发律师函。”
“那你赶紧让他发吧,我还就不信,他还能有胆告他老姨!”
随着女生们的纷纷低语,周围的气氛似乎瞬间活跃了起来。
众女脸上的表情,犹如调色盘般丰富多彩,有的惊讶,有的好奇,有的则是掩不住的窃喜。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犹如一颗甜美的瓜,让原本因为迟到而惴惴不安的她们,顿时觉得,即便是扣上几分学分,也值了。
“你是黄鹤的姨妈......”
“如假包换!”
见衣姗瑾还不信,宿管大妈当众说起自己的侄子来。
“我侄子黄鹤,左手少了根小手指......”
原来黄鹤这人非常聪明,就是不爱学习,总想走捷径。但黄鹤打小擅长画画,临摹天赋极高,甚至画了几百张大夏绿币,并且成功使用出去,最终,进入了少管所。黄鹤出来之后,没敢继续制造假币,靠着卖假演唱会票混日子,结果被人当场识破,打断了小手指,现在进入了扫码社会,他也彻底没了不法收入。
“不可能,我从来没见过他画画,你说的和我男友根本不是一人,只是重名,又巧合有点残缺而已。”衣姗瑾有些慌了,但她绝不相信宿管大妈的片面之词,轻轻抚摸着身上的衣物,轻轻扬起下巴,骄傲地展示着这身价值一万八的华服,“这是我男友赠予我的,他对我,总是那么慷慨。你那所谓的穷酸侄子,恐怕连这衣物的标签都未曾见过,又何来实力相提并论?”
“我侄子擅长仿造,所有国际大牌商标都能画出来,就你身上这件衣服,某宝搞活动,他九块九包邮买来的,当时快递还寄到我这,我还以为是他买给自己老婆穿,谁知道没两天,就穿到你这骚狐狸身上。”
衣姗瑾彻底慌了。
难怪那些名贵的衣服总是黄鹤直接送来,而不是带她去实体店买,而且,没洗几次就起球,黄鹤还总说那是海外高级布料,适应不了大夏的水质环境。
衣姗瑾脑海里乱糟糟。
被白嫖了。
还那么多次!
衣姗谨的目光环视着四周,尽是一张张满载讥讽与幸灾乐祸的面孔,如同冰冷的刀片,无情地切割着她那已经脆弱不堪的心房。
她紧咬牙关,声音虽颤却倔强:“你休想骗我,我的男友,他每次来接我,都是驾驶着不同的豪车,那随身包中,藏有两百多把钥匙,其中顶级豪车的钥匙便占去了十几把。你那侄子,究竟是什么货色,他如何能拥有如此多的豪车?”
宿管大妈嘴角微扬,仿佛是在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剧:“豪车?呵呵,我那侄子,不过是个配汽车钥匙的罢了。”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瞬间击中了衣姗瑾那已经摇摇欲坠的世界。
她脚步踉跄,连退数步,眼中的光彩瞬间熄灭,仿佛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她呆立原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绝望,整个世界似乎都在她面前轰然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