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管大妈的话语回荡在耳边之际,林宇的脸庞如同被凛冽的寒风侵袭,肌肉不自觉地抽搐着。他从未想过,曾经视若珍宝的宋冷梅,竟然在分手的三个月前,就已经与钱世豪有了不轨之举。那份曾让他心动的纯真,如今看来,不过是一场精心编织的谎言。
宿管大妈没有注意到林宇的异样,继续说道:“那个……大冤种啊……”
林宇闻声,抬头迎上了宿管大妈的目光,坦然地回应道:“正是在下。”
大妈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歉意的笑容:“啊,失敬失敬。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经历了这么多。”
“哟,瞧这不正是我们的林宇吗?传言你失踪归来后,头脑似乎变得有些不同寻常了呢,还学会扮鬼吓唬人。”恰逢此刻,一道带着几分尖酸与怪异的声音,从楼梯的幽暗中飘出,瞬间吸引了周围众多女生的目光。
那声音的主人,赫然是衣姗瑾。
她本就生得一副妖娆之姿,此刻更是身着紧身包臀连衣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摇曳生姿,妆容浓厚,红唇烈焰,整个人仿佛是从繁华酒吧的舞台上走下来的舞女。
衣姗瑾的目光如刀,冷冷地刺向林宇,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声音尖锐而刺耳:“看什么看?你这一身行头,加起来恐怕连二百块的地摊货都不如。如此寒酸的屌丝,竟敢直视我们,真是可笑至极。”
她抬起手指,指尖轻轻在宋冷梅那丰满的臀部上滑过,仿佛是在展示一种无形的优越,戏笑道:“梅梅啊,你还记得当初你是怎么被他那些甜言蜜语给迷惑的吗?你看看我家老黄,对我百依百顺,我要什么他就买什么,哪像那个人,只会空口说白话。”
见林宇沉默,衣姗瑾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仿佛自己才是掌控一切的女王,继续道:“如果不是我当初坚决反对你们在一起,你现在还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呢。那种人,只配在社会的底层挣扎,根本不配与我们相提并论。”
宋冷梅的面庞微微一僵,原本清纯眸子间,掠过一抹难以察觉的波动。
她没有出声反驳,亦没有向林宇投去一丝恶意的目光,只是与衣姗瑾并肩,缓缓从林宇的身旁走过。
就在她们即将擦肩而过之际,宋冷梅的脚步轻轻一顿,微微侧过头,声音低沉而无奈:“林宇,请你,别再来找我了,好吗?你这样做,只会让我们两人都陷入尴尬的境地。”
林宇嗤笑一声,淡淡地回应道:“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我来这里,并不是为了找你,而是来找赵婵。”
听到这句话,宋冷梅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几乎下意识地认为林宇在说谎,试图在她面前挽回一些颜面。
衣姗瑾听闻此言,顿时掩嘴笑出声,笑声充满了嘲讽的意味:“哈哈哈,真是笑掉大牙了。你?在这江城学院里,谁人不知赵婵的美貌,乃是众人瞩目的焦点,那些豪门子弟为求得她一颦一笑,一掷千金,也不能见她面。而你,竟敢自诩为那敢尝天鹅肉的癞蛤蟆,真是白日做梦。”
林宇不以为意,淡淡地回应道:“你说得没错,我或许如你所说,是那只癞蛤蟆。但别忘了,癞蛤蟆也有它的春天,自有懂得欣赏它的人。而你,整日里浓妆艳抹,打扮得如同那街头的援交女一般,怕是只能引来些苍蝇的环绕吧。”
林宇的话虽然不疾不徐,却带着一股锐利的锋芒,直刺衣姗瑾的内心。
他对衣姗瑾并无一丝好感,想起曾经与宋冷梅那段被对方不断阻挠的恋情,心中更是对衣姗瑾充满了反感。
“林宇!你竟敢如此羞辱我?你这个自命不凡的孤魂野鬼,怎敢在此大放厥词?不妨先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副模样!”衣姗瑾言辞犀利,毫不留情地对着林宇展开攻击。
林宇的眉头轻轻一挑,似乎被衣姗瑾的言辞所激怒,正欲反驳,却见宿管大妈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两人之间。
宿管大妈双手一推,瞬间将衣姗瑾推出了几步,最后狠狠地摔倒在地。
这一幕发生得极为突然,仿佛连时间都为之停滞了一瞬。
衣姗瑾的傲气在这一刻被摔了个粉碎,她跌坐在地上,满脸的不可置信和愤怒。
而林宇则是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似乎对宿管大妈的这一举动颇为满意。
“小伙子,别怕,这儿有我罩着,出不了岔子。”宿管大妈望林宇一眼,随后,她的目光转向衣姗瑾,语气骤变,充满了不屑和轻蔑,“瞧你这小骚样,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不就是傍上了一个姓黄的老男人嘛,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你这是想给谁看啊?我告诉你,那老男人穷得叮当响,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大妈的话音刚落,四周便围聚了一群热衷于八卦的女生。她们的眼神在衣姗瑾身上游移,每个人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