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所以邓布利多一直掌握着分离魂器的方法?为什么不用在哈利身上?除非...除非分离过程本身同样致命。
\"代价是什么?\"他直截了当地问。
格林德沃笑了,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聪明的小蛇。是的,有代价——'以血还血,以魂补魂'。要取出波特体内的碎片,必须有人自愿承担它。\"
\"我父亲。\"阿尔文突然明白了,\"他打算...\"
\"不,是你。\"格林德沃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清晰,\"艾德里安的血脉,莉莉的保护魔法,再加上阿不思的咒语...只有你能容纳那片破碎的灵魂而不被吞噬。\"
冰窟的温度似乎又下降了几度。阿尔文想起父亲信中说的\"遗忘\"——伏地魔最危险的不是杀戮咒,而是让人遗忘自我的能力。如果一片灵魂碎片就能如此影响哈利,那么主动接纳它...
\"为什么帮我?\"阿尔文艰难地问,\"伏地魔是你的追随者。\"
\"那个泥巴种?\"格林德沃突然暴怒,枯瘦的手砸在冰墙上,\"他扭曲了所有纯洁的理念!我们追求的是巫师解放,不是无意义的屠杀!\"他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况且...阿不思和我有过约定。\"
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在格林德沃眼中闪过。阿尔文突然想起那段着名的历史——1945年,邓布利多击败格林德沃,终结了他的恐怖统治。但很少有人知道,在那之前,他们曾经是最亲密的朋友...甚至不止是朋友。
\"时间不多了。\"格林德沃指向冰墙上的某个符文,\"触碰它,你会得到需要的知识。然后立刻离开——纽蒙迦德的守卫每三小时巡逻一次。\"
阿尔文犹豫了一秒,还是将手掌贴上那个如尼文。一阵剧痛顺着手臂窜上大脑,无数画面和咒语如洪流般涌入意识:莉莉的眼泪在银瓶中旋转;艾德里安在挪威的雪地里绘制法阵;邓布利多手持老魔杖,念出复杂的分离咒语...
当洪流退去,阿尔文踉跄后退,头痛欲裂。但知识已经烙印在脑海中——灵魂分离术的全部步骤,以及最关键的部分:如何在伏地魔复活仪式上反制他。
\"最后一个问题。\"阿尔文强忍眩晕问,\"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不是斯内普或穆迪?\"
格林德沃的异色双瞳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因为只有莱斯特兰奇的血能骗过黑魔王的感知。你的家族...与他有古老的联结。\"
远处传来铁门开启的声响。格林德沃猛地挥手:\"走!东墙出口会带你到山脚,然后念'渡鸦归巢'。\"
阿尔文最后看了这位传奇囚徒一眼,转身冲进隧道。身后传来格林德沃最后的低语:\"告诉他...我从未后悔...\"
返回的旅程像一场噩梦。门钥匙药剂的效果正在减弱,阿尔文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当他终于念出\"渡鸦归巢\"时,熟悉的旋转感再次袭来...
霍格沃茨的有求必应屋里,阿尔文跪倒在地,大口呕出冰蓝色的液体。窗外已经全黑,远处传来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比赛似乎结束了。他颤抖着掏出活点地图,眼前的景象让血液瞬间冻结:
哈利·波特和塞德里克·迪戈里的名字重叠在迷宫中央,旁边是彼得·佩迪鲁和一个新出现的名字——\"汤姆·里德尔\"。而更可怕的是,德拉科的名字不在预定位置,而是移动到了迷宫边缘,旁边站着...小巴蒂·克劳奇!
阿尔文顾不得头晕目眩,抓起隐形衣冲向门口。就在他拉开门的一瞬间,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面前——阿不思·邓布利多。校长的蓝眼睛在半月形镜片后闪烁着前所未有的锐利。
\"莱斯特兰奇先生。\"邓布利多的声音轻柔却不容抗拒,\"我想我们需要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