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角声打断了阿尔文的思绪。比赛开始了,四位勇士依次进入迷宫。高大的树篱在他们身后合拢,看台上的观众只能通过魔法投影观察部分赛况——这些影像被施了干扰咒,模糊不清且时断时续。
\"无聊。\"潘西·帕金森打了个哈欠,\"我们至少要在这坐三个小时?\"
阿尔文没有理会。他的目光锁定在活点地图上——哈利正缓慢而坚定地向迷宫中心移动,途中避开了几个危险的魔法陷阱;塞德里克似乎遇到了麻烦,名字在一个区域不停打转;而更令人不安的是,彼得·佩迪鲁已经潜入了迷宫西侧,正在向中心迂回前进。
下午三点五十分,阿尔文借口去洗手间离开看台。他刚走到城堡拐角,就被塞德里克·迪戈里拦住了——赫奇帕奇勇士不知何时退出了比赛,额头上有一道渗血的伤口。
\"银色渡鸦在等你。\"塞德里克急促地说,递给阿尔文一枚银色硬币,\"含在舌下,能骗过纽蒙迦德的摄神取念咒。\"
阿尔文惊讶地接过硬币。\"我以为你只是传递消息...\"
\"我们都是棋子,莱斯特兰奇。\"塞德里克的灰眼睛里闪烁着超越年龄的疲惫,\"现在快走,我制造的混乱持续不了多久。\"
果然,远处迷宫方向突然传来巨响,一团诡异的紫色烟雾升上天空。看台上爆发出惊慌的尖叫,教授们纷纷起身查看。阿尔文趁机溜进城堡,直奔八楼的有求必应屋。
当他第三次走过挂毯时,心中默念\"需要一个安全的出发地\"。一扇雕刻着渡鸦图案的黑门应声出现。门后是个圆形石室,中央是一口冒着寒气的银色坩埚——门钥匙药剂的中转站。
阿尔文取出斯内普给的银蓝色药剂,一饮而尽。液体像液态冰一样滑下喉咙,瞬间冻结了他的五脏六腑。世界开始旋转,色彩和声音扭曲成抽象的线条...
当眩晕感消退时,阿尔文发现自己站在一座雪山的半腰。刺骨的寒风裹挟着冰碴抽打着脸颊,眼前是一座令人窒息的黑色城堡——纽蒙迦德。它高耸在悬崖边缘,外墙覆盖着永不融化的坚冰,塔楼尖顶像利剑般刺向铅灰色的天空。
阿尔文舌下的银色硬币开始发热,耳边响起模糊的低语:\"东墙...第三块冰砖...敲三下...\"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城堡东侧移动,每走一步积雪都淹没到膝盖。东墙比其余部分更加阴暗,冰砖上刻满了古老的如尼文警告。阿尔文找到第三块冰砖,用魔杖轻敲三下。
冰砖无声地滑开,露出一个狭窄的隧道入口。阿尔文弯腰钻入,立刻被刺骨的黑暗吞噬。隧道向下倾斜,冰壁上映出诡异的蓝光,空气中弥漫着某种古老魔法的气息——不是黑魔法,而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冰冷的力量。
走了约莫十分钟,隧道突然开阔。阿尔文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冰窟中央,穹顶上悬挂着无数冰锥,像倒置的利剑。冰窟尽头是一面透明的冰墙,墙后坐着一个人影。
盖勒特·格林德沃。
即使被囚禁半个世纪,这位曾经令欧洲颤抖的黑巫师依然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瘦得几乎只剩骨架,银白色的长发垂到腰间,异色的双瞳在昏暗的冰窟中闪闪发光——一蓝一黑,如同冰与火的交融。
\"啊,艾德里安的儿子。\"格林德沃的声音出人意料地温和,却带着金属般的锐利,\"我一直在等你。\"
阿尔文的魔杖仍握在手中,警惕地向前两步。\"你知道我为什么来。\"
\"当然。\"格林德沃枯瘦的手指划过冰面,留下一道冒着蒸汽的痕迹,\"为了灵魂分离术,为了打败我的拙劣模仿者,为了...活下去。\"
冰墙突然变得透明如玻璃,阿尔文这才看清格林德沃的囚室——简陋的石床上摊开着几本书,墙上刻满了复杂的魔法阵图。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小银瓶,瓶中的液体在黑暗中泛着珍珠母的光泽。
\"你父母的成果。\"格林德沃注意到阿尔文的目光,\"从挂坠盒中分离出的灵魂碎片,保存在永恒之泪中。\"
\"永恒之泪?\"
\"最纯净的悲伤凝结。\"格林德沃的异色双瞳直视阿尔文,\"莉莉·波特临死前的那滴泪,阿不思保存了它十三年...现在它是分离术的关键。\"
阿尔文的大脑飞速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