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罗兹多斯由虬结根须构成的庞大蜘蛛身躯,在雀猫的泯灭、张飞的撕裂、刘备的沉重镇压下剧烈晃动,承受着三只刑吏小猫的狂暴围攻,每一次权柄的碰撞都让祂根须断裂,巨树摇曳。
而更让祂狂怒的是莫尔福斯喋喋不休的催促与精神冲击!
【蜕衍】法则的波动,如同无形的瘟疫,不断侵蚀着祂的领域,让祂身上由【增殖】权柄强行捏合,悬挂在巨树上的器官和肢体,陷入失控的痛苦演化。
手臂上突然长出布满眼球的肉瘤,心脏在枝头爆裂成蠕动的触须,眼球串联成滴淌酸液的锁链,不受控制的畸变不仅带来撕裂般的剧痛,更在持续消耗着祂的力量,干扰着祂的战斗节奏!
积压的怒火如同在密闭容器中疯狂发酵的毒气,终于在这一刻被莫尔福斯虚伪而急切的命令彻底点燃,轰然爆发!
“轰隆!”乌罗兹多斯背后悬挂着无数生命残骸的巨树,猛地爆发出混合着血肉腐败与新生根须的暗沉光芒。
树枝上原本只是作为“果实”或“武器材料”的密密麻麻断臂残肢,如同被赋予了狂暴的生命意志,疯狂地蠕动,融合,增殖。
骨骼在血肉的包裹下疯狂拉长,肌肉纤维如同藤蔓般虬结缠绕,皮肤在剧烈的摩擦中撕裂又愈合,眨眼之间,一条由成百上千条手臂强行糅合而成,粗壮如同山脉脊梁的超长臂膀,从巨树的顶端猛然探出。
臂膀宛如一条从地狱深渊腾空而起,由纯粹痛苦与愤怒铸就的血肉巨蛇,无视了空间的距离,无视了下方翻腾汹涌的繁衍怪物海洋,带着撕裂一切的狂暴气势,以超越视觉捕捉的恐怖速度,跨越战场。
由无数手掌强行融合而成,布满骨刺与吸盘的手掌,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如同天塌般,朝着漂浮在怪物海洋上方,正与玳瑁猫缠斗的莫尔福斯狠狠抓握而去。
“咚咚咚咚咚!!!”沉闷而巨大的撞击声,如同密集的战鼓在污秽的血肉深渊中擂响,是由无数手臂强行糅合而成,粗壮如山脉脊梁的超长臂膀,裹挟着无可匹敌的狂暴力量,狠狠砸入下方翻腾汹涌,粘稠如胶的繁衍怪物海洋之中,所发出的轰鸣!
乌罗兹多斯并未如莫尔福斯所愿将其投掷出去,而是将由【增殖】权柄强行捏合而成,覆盖着层层叠叠扭曲断臂,骨刺与诡异吸盘的巨大“手掌”,如同最坚固的枷锁,死死攥紧了莫尔福斯如同巨大水泡般,不断鼓胀收缩的肿胀头颅。
莫尔福斯布满暗紫气泡的头颅,此刻被强行固定在血肉巨臂的最前端,成为了一个诡异而恐怖的矛头。
“哈哈哈哈!快快快!我的好妹妹!!!”莫尔福斯由法则波动构成的狂喜尖啸,在剧烈的颠簸与撞击中扭曲变形,却透出极致的亢奋,被当成了破开阻碍的撞角。
乌罗兹多斯庞大的蜘蛛身躯,爆发出山崩地裂般的力量,驱动着恐怖的血肉巨臂,以最蛮横最不讲理的姿态,开始了狂暴的冲锋。
“轰隆!哗啦——!”
巨臂前端,莫尔福斯的头颅如同攻城锤般,狠狠撞入密集的怪物群中,由莎柏奴斯权柄孕育,形态扭曲,不断蠕动增殖的繁衍怪物,在沛然莫御的冲击力面前,脆弱得如同腐烂的瓜果。
粘稠的污血,破碎的骨肉,撕裂的筋膜,如同爆炸的浆糊般向四面八方喷溅,巨臂所过之处,瞬间被犁开一条由纯粹毁灭构成的真空通道。
通道两侧,是被巨力挤压,堆积成血肉高墙的怪物残骸,发出凄厉的哀嚎,试图用新生的肢体填补空缺,却立刻被后续涌来的更庞大臂膀主体,碾成更细碎的血泥。
由痛苦与愤怒铸就的血肉巨蛇,此刻化身为一辆彻底失控的钢铁列车,在粘稠的血肉泥沼中疯狂加速,每一次撞击的巨响,都代表着一次对怪物海洋的野蛮撕裂,一次对空间阻隔的暴力突破。
乌罗兹多斯庞大的本体在后方推动,巨臂在污秽的海洋中拖曳出翻腾着血沫的长长尾迹,速度越来越快,势头越来越猛。
被紧紧攥在巨臂最前端,承受着第一波冲击的莫尔福斯,水泡般的头颅在剧烈的撞击下剧烈变形,表皮下的暗紫气泡疯狂爆裂又再生,流光如同紊乱的电流般在皮下窜动。
然而祂非但没有痛苦,反而在颠簸与毁灭的狂潮中,发出了更加刺耳,更加扭曲的狂笑,视线穿透了前方不断爆裂的血肉屏障,死死锁定了被无形力量固定在半空,在祂眼中如同待宰羔羊般毫无防备的阳雨!
随着每一次狂暴的撞击,每一次对血肉壁垒的粉碎,阳雨因疯狂而扭曲的身影,在莫尔福斯充满混沌与恶意的感知中,正变得愈发清晰。
仿佛死亡的倒计时,随着距离的急速拉近,已经进入了最后的读秒阶段,莫尔福斯的声音在狂笑中扭曲,带着即将得偿所愿的病态兴奋与残忍,仿佛已经看到了,下一刻是如何轻易彻底将这个凡人的身躯,连同其脆弱的灵魂,一同碾碎湮灭在污秽的战场之上!
“你们这群孽障!阳雨是我的!是我的!”莎柏奴斯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