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地向前狂奔,脸上写满了惊愕,茫然,和强行压下的恐慌。
有人显然刚从睡梦中被惊醒,身上只胡乱套着皱巴巴的睡衣,脚上的拖鞋在急促的脚步中“啪嗒啪嗒”作响,甚至有人一只脚跑丢了鞋也顾不上去捡。
有人身上还带着浓重的酒气,脸颊上残留着庆祝假期的红晕,此刻却被突如其来的警报吓得酒意全无,只剩下苍白的脸色和瞪大的双眼。
急促的呼吸声,凌乱的脚步声,物品被撞落的声响,以及压抑不住的惊呼交织在一起,在警报声的间隙中顽强钻出,将整条走廊的气氛绷紧到了极限。
在汹涌的人潮中,廖超群和何玮桁如同两片被卷入急流的小舟,奋力跟随着奔跑的洪流。
红蓝交错的警报灯光如同冰冷的利刃,从天花板和墙壁的金属格栅中射出,明灭不定地切割着每一个奔跑的身影,投下快速变幻的令人眼花缭乱阴影。
廖超群湿漉漉的长发根本来不及擦干,紧贴在脖颈和后背,随着奔跑的动作甩动,发梢不断滴落的水珠,无声渗入身上的白大褂,留下冰凉的深色印痕。
潮湿的布料紧贴着皮肤,带来粘腻而焦躁的触感,廖超群眉头紧锁,几乎要拧成一个疙瘩,急促的喘息中,声音带着奔跑的滞涩和焦灼,侧头向身边同样努力迈步的何玮桁喊道。
“什么情况?我们之前不是已经对天轨法则做了补丁吗?哪里出的bUG?”目光锐利地扫过何玮桁,眼神里除了对当前危机的担忧,显然还残留着一丝强行压下,因刚才窘境而生的恼火。
此刻何玮桁的神情,与之前在房间里的狼狈判若两人,同样在奔跑,胸膛起伏着,发出轻微的喘息声,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看向前方的眼睛却异常专注和冷静,当问题抛来时,似乎真的将几分钟前,那令人窒息的尴尬瞬间彻底从脑海中“删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