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体都有!击杀敌人要害!不可分尸!”赵立诚的怒吼如同滚雷炸响,瞬间盖过了缺口的厮杀与哀嚎,庞大的身躯如同磐石般钉在陆云帆身侧,巨大的塔盾被双臂肌肉贲张,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向下掼去。
沉重的盾底边缘如同巨兽的獠牙,深深凿入脚下由无数残肢断臂,滑腻血浆,和破碎甲胄堆积而成的血肉城墙斜坡之中,激起一片污秽的泥浪,紧接着左脚如同攻城锤般猛地抬起,包裹着重甲的沉重战靴,带着令人心悸的破风声,狠狠跺在塔盾内侧下方一个凸起的金属立柱上。
“咔嚓——!!!”
一声刺耳干脆,充满机械咬合感的金属爆鸣骤然响起,塔盾内部精密的机关被蛮横的一脚瞬间激活。
盾体下方猛地弹出一根尖锐粗壮的定位锚,狰狞的锚刺带着强大的动能,无视了血肉的阻隔,深深扎进下方层层叠叠,早已僵硬的尸骸深处,如同巨树的根系般死死抓住大地。
同时沉重的塔盾两侧发出沉闷的“咔哒”声,厚重的金属护翼猛地向外展开,如同巨兽张开了钢铁的翅膀,瞬间将原本单体的盾牌防御面积扩大了一倍,形成了一堵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和浓重血腥气的临时壁垒,硬生生堵住了缺口最汹涌的一段。
“诺!!!”回应赵立诚命令的,是如同钢铁洪流即将碾碎一切的轰鸣。
防线后方,大地开始剧烈震颤,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一步落下都如同巨锤擂动战鼓,发出“咚!咚!咚!咚!”的恐怖闷响,节奏整齐划一,带着碾碎一切的磅礴气势。
硝烟与血雾被狂暴的力量搅动撕裂,一片如同移动山岳般的重甲身影,硬生生从混战的人群后方挤了上来。
明辉花立甲亭一个标准的战斗“阁”,全身覆盖着厚重冷硬、布满战痕的金属札甲,甲叶在奔跑中相互撞击,发出连绵不绝,震耳欲聋的“哗啦锵啷”声,仿佛一片金属的海洋在咆哮奔腾。
腰间悬挂的明辉花组玉佩,在剧烈的奔跑中疯狂地甩动碰撞,玉片敲击着甲叶,发出清脆急促的“叮当”脆响,如同为这支钢铁洪流敲响的死亡进行曲!
沉重的金属军团,带着无可匹敌的物理压迫感,如同分开怒涛的礁石,硬生生将混乱拥挤的战场撕开一道口子,蛮横地挤向了赵立诚刚刚建立的盾墙。
“嗖——!”
“噗噗噗——!”
坚壁手用塔盾和自己的钢铁之躯,锻造成了一道坚固的移动防线,致命的破空尖啸便从肩头间隙中激射而出,扬击手如同人形弩炮,双臂肌肉虬结,奋力拉开几乎与人等高的巨大双臂弓。
弓弦震响如霹雳,纯铁打造的沉重羽箭撕裂空气,带着恐怖的动能,化作一道道肉眼难辨的乌光。
箭矢根本无视了银弦玩家身上的皮甲或布袍,如同串糖葫芦般,接连贯穿了冲在最前面的三四名敌人胸膛,脖颈,或者头颅,箭矢去势不减,直到将最后一名敌人钉死在后方涌来的同伴身上,才带着淋漓的鲜血不甘停下。
与此同时强击手手中造型狰狞,如同小型床弩般的重弩,也发出了沉闷的咆哮,特制的短粗弩矢,其箭头闪烁着破甲的寒芒,目标直指在银弦玩家中格外显眼,身披厚重中世纪骑士板甲的精英,弩矢精准轰击在板甲最厚实的胸甲或肩甲上。
“铛——咔嚓!噗嗤!”
沉重的撞击声混合着金属碎裂的哀鸣,弩矢携带的恐怖冲击力,竟让身披重甲的骑士如同被无形的巨拳击中,双脚离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
沉重的身躯成了最可怕的武器,狠狠撞翻了身后数名躲闪不及的同伴,最终在一片骨断筋折的惨嚎声中,被深深嵌入板甲的弩矢,死死钉在了血肉城墙冰冷的斜坡上,徒劳地挣扎,再也无法构成威胁!
“滋——轰!!!”
在战阵的最后方,引炁手的身影显得相对沉静,却散发着更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一手紧握短剑法杖,另一只手的手指如同穿花蝴蝶般,在剑身急速勾勒玄奥符文。
每一次指尖划过,都带起一丝微不可察的能量涟漪,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硫磺与臭氧混合的奇异气味,随着符文被点亮,手中短剑法杖猛地向前一指。
刹那间,短剑尖端前方的空气剧烈扭曲,刺目的雷光凭空炸裂,如同数条狂暴的银蛇,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和刺鼻的焦糊味,瞬间窜入前方密集的敌群。
雷光所过之处,银弦玩家发出凄厉非人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毛发倒竖,皮肤在瞬间碳化变黑,冒出滚滚青烟,空气中弥漫开令人作呕的皮肉焦糊气味,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焚尸炉。
就在雷光肆虐,敌人陷入混乱麻痹的瞬间,守护在两侧的刀弩手如同潜伏已久的猎豹,身形剽悍地飞奔而出,手中链锯剑早已发出嗜血的疯狂轰鸣。
锯齿高速旋转,化作一片片模糊的光轮,切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