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光的死亡弧线,绝大部分银弦士兵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反应,军服如同纸片般被轻易撕裂。
皮肉在刺耳声中绽开,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在胸膛上爆开,白森森的肋骨在血光中一闪即逝,更有数名离得最近的倒霉鬼,连惨叫都未及发出,整个上半身便被锋利无匹的内刃,如同热刀切牛油般一分为二,残躯带着喷溅的脏器与滚烫的污血,轰然栽倒在泥泞与碎尸之中。
“噗呲!”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突兀而致命地刺破了引渡司玩家制造的短暂杀戮风暴,银弦部队的反应速度与协调性,快到了非人的地步,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仿佛所有人的意志都链接在一颗冰冷精密,毫无感情的大脑之中。
刚凭借蛮力清出一片空地,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一小队银弦士兵如同早已预判到他的位置,如同提线木偶般整齐划一地转身突刺,将装了刺刀的燧发枪当成了冰冷的拒马长矛,数柄寒光闪闪的刺刀并排冲锋,带着无情的精准,从对方毫无防备的后背狠狠贯入。
锋利的刀尖瞬间穿透了皮甲与血肉,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甚至带出了几片碎裂的骨渣,剧痛让引渡司身体猛地一僵,狂野的咆哮化作一声压抑的闷哼,巨大的镰刀险些脱手!
“得有硬本事才能装b!顾无赦,你以为你是熊猫亭长啊!”
红柳羊肉串带着浓重腔调的怒吼,如同惊雷般在混乱的战场核心炸开,此刻双方部队交战的锋线早已不复最初的整齐,如同被狂暴海潮反复冲刷的堤岸,变得扭曲破碎,犬牙交错。
所有人都彻底搅在了一起,如同陷入了一个血腥沸腾的巨大漩涡,攻击方式早已抛弃了远程对射的矜持,回归到最原始最野蛮的肉搏。
刺刀在狭窄的空间里疯狂捅刺格挡,沉重的燧发枪枪托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敌人的头颅面门,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和血浆的迸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