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桂兰,这个守着良心、坚韧踏实的下岗女工,便是能唤醒这份烟火财富的最佳人选。她有手艺,有本心,能吃苦,更懂普通人的口味,恰是叶云海择人的所有标准。
叶云海走到王桂兰的小吃摊前时,她正忙着给一位老人添豆腐脑,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手上的动作麻利又熟练。油锅滋滋地炸着油糕,桂花米糕在蒸笼里冒着热气,甜香裹着咸鲜,在晨风中散开。叶云海站在摊前,看着她忙前忙后,没有上前打扰,只是静静等着。
直到王桂兰忙完了一波客人,抬头看到他,才笑着招呼:“大爷,您来啦?想吃点啥?豆腐脑还是米糕?刚蒸好的,热乎的。”她以为是新来的老街坊,语气里满是朴实的热情。
叶云海抬手晃了晃手里的菜篮,笑着道:“姑娘,我是隔壁巷的云翁,听说你这的小吃做得好,特意来尝尝。来一碗豆腐脑,一块桂花米糕,再来一个炸油糕。”
王桂兰应着,手脚麻利地盛好豆腐脑,淋上秘制的五香卤子,撒上葱花、虾皮,又夹了一块厚厚的桂花米糕,一个刚炸好的油糕,摆在一次性餐盒里,递到他面前:“大爷,您慢用,一共五块钱。”
叶云海坐在折叠桌前,尝了一口豆腐脑,嫩如凝脂,卤子咸香浓郁,鲜而不腻;咬了一口桂花米糕,软糯香甜,桂花的清香在口中散开,甜而不齁;炸油糕外酥里嫩,馅料饱满,一口下去,满口留香。他放下勺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对着王桂兰竖起大拇指:“姑娘,你这手艺,绝了!这米糕的味道,是老江城的味道,怕是有祖传的秘方吧?”
王桂兰擦着手,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落寞:“大爷您识货,这是我奶奶传下来的手艺,做了三代了,算不上秘方,就是个家常手艺,混口饭吃罢了。”
叶云海看着她摊前那行“食材每日鲜,分量永不缺”的红漆字,又看向她眼角的细纹,手上的厚茧,轻声道:“姑娘,有这么好的手艺,又这么实在,不该只守着这方小摊,混口饭吃。我看你这摊子,每天来的人不少,生意本该很好,可看你这模样,日子却过得并不轻松,可是遇上了难处?”
王桂兰闻言,愣了愣,眼眶微微泛红。她在这巷口摆了两年摊,受的委屈,吃的苦,从来没跟人说过,可眼前这位素不相识的云翁,却一眼看穿了她的难处。她吸了吸鼻子,苦笑道:“大爷,您是过来人,一看便知。同行排挤,地痞刁难,这小摊生意,看着热闹,实则赚不了几个钱,能顾着我和孩子的温饱,就不错了。”
她顿了顿,看着巷口来来往往的人,眼中满是无奈:“我也想过把摊子做大点,可我一个下岗女工,没本钱,没门路,没文化,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守着这方小摊,走一步看一步。”
“没本钱不可怕,没门路也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守着金饭碗,却只把它当普通的碗用。”叶云海放下餐盒,声音温和却带着力量,他指着蒸笼里的桂花米糕,又指着锅里的豆腐脑,一字一句道,“姑娘,你看这小吃,藏着老江城的烟火,藏着祖传的手艺,这便是你最大的本钱。小吃藏烟火,特色是根本,现在的人,吃惯了酒楼里的山珍海味,就爱这巷弄里的特色小吃,爱这份实在的烟火气。你奶奶传下来的手艺,是江城的非遗小吃,这便是你的特色,是别人学不来、抢不走的财富。”
王桂兰的瞳孔骤然收缩,手中的抹布差点掉在地上。她活了四十二年,做了两年小吃,从来没人跟她说过,奶奶传下来的家常手艺,竟是非遗小吃,更没人跟她说过,这方小小的小吃摊,藏着“特色”这个生财的根本。她看着眼前的云翁,眼中满是疑惑:“大爷,您说的是真的?这手艺,真的是非遗?可就算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把它做大啊。”
“我教你。”叶云海轻笑一声,抬手从菜篮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笔记本,递给她,“这是我这辈子走南闯北,看遍各地小吃生意,总结的一点经验,你看看。”
那笔记本看似普通,实则是叶云海用财富本源之力凝聚而成,封面上没有字,内页却写着清晰的生财之道,凡人看在眼里,只是普通的文字,却能在潜移默化中,打通她感知烟火财富的通道。叶云海坐在摊前,借着晨雾的掩护,为她细细点化:
“第一步,发掘非遗,改良口味。你奶奶传的配方,是老味道,好味道,但现在的人口味变了,比如桂花米糕,甜度可以稍减,适合年轻人;豆腐脑可以做两种卤子,五香咸卤和桂花甜卤,满足不同人的喜好;炸油糕可以加些芝麻、豆沙,丰富口味。保留非遗的精髓,改良口味适配现代人,这便是特色的升级。”
“第二步,注册商标,打造品牌。不用花大价钱,去工商局注册一个简易的商标,用你的名字,叫‘桂兰小吃’,设计一个简单的logo,就用你这小吃摊的模样,加一朵桂花,印在餐盒、包装袋上,这便是你的品牌。别人可以模仿你的味道,却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