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驼子握着那把紫檀木算盘,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木珠,却感受到一股温热的力量,顺着指尖流入心底。那算盘珠上,刻着细密的财富符文,凡人看不见,却能让他精准地感知到物资的价值,算清每一笔账,不偏不倚,不欺不瞒。他看着眼前的云翁,眼中满是崇敬,对着叶云海深深一揖:“老先生一席话,如同拨云见日,晚辈茅塞顿开。今日之恩,晚辈没齿难忘,定当按老先生所言,组建茶马商队,守着规矩,走通这边塞与中原的商道!”
“不必谢我,我只是点破了一层窗户纸。”叶云海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指尖轻触陈驼子的眉心,一丝淡淡的财富本源之力,如同种子,埋进了他的气运核心,“后续的路,还要靠你自己走。守着规矩,守着本心,联合众人,诚信交易。只要你始终不丢‘不欺人、不害人’的本分,这边塞的财富气运,自会向你汇聚。”
这一丝本源之力,打通了陈驼子感知边塞物产本源的通道,让他能精准分辨药材的优劣、牛羊的肥瘦、玉石的质地,也让他的财富气运光点,在那抹纯白的本心之光外,开始缓缓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而这缕本源之力,也带着一丝“省”的印记,让他在后续的商队经营中,懂得珍惜物资,节省成本,不浪费一丝一毫的资源。
接下来的半月,叶云海便留在了疏勒泉,陪着陈驼子筹备茶马商队。
他陪着陈驼子走遍了玉门关外的驿站与村落,见了那些被劫匪坑过的老实商旅——有卖皮毛的张老货,有做药材的李药师,有贩瓷器的王瓷商,他们皆是本分之人,却因单打独斗,屡屡被劫匪劫掠,听闻陈驼子要组建茶马商队,结队而行,皆纷纷响应,有人出钱,有人出物,有人出驼队,一拍即合。
叶云海教陈驼子制定商队的章程,将“互信互利,不欺边民、不瞒中原”的三条规矩,刻在一块三尺长的榆木牌上,漆上红漆,立在商队的营寨中央,成为茶马商队不可违背的铁律。他教陈驼子与边民签订长期的供货契约,以公道的价格收购牛羊、药材、皮毛,承诺无论年成好坏,收购价绝不降低,遇沙暴、旱灾等天灾,还会提前送去粮食与物资,与边民共渡难关;他教陈驼子前往玉门关的烽燧,拜见戍卒的校尉,以中原的茶叶、丝绸、盐铁为礼,与戍卒定下盟约,商队定期为烽燧送去所需物资,戍卒则派军士护送商队往返,抵御劫匪,双方互利共生,守望相助。
他还教陈驼子如何整合物资,节省成本——将中原的茶叶与丝绸打包在一起,节省驼队的空间;将边塞的药材分类晾晒,避免霉变浪费;将驼队的路线规划得精准无比,避开沙暴区与劫匪的盘踞地,节省脚力与时间;甚至教商队的伙计们将驼奶制成奶干,将牛羊肉制成风干肉,作为路上的干粮,不浪费一丝一毫的边塞物产。这份对资源的珍惜,对成本的节省,让茶马商队的经营根基愈发稳固,也为后续节省超帝的出现,埋下了深深的伏笔。
叶云海还教陈驼子如何与中原的商户对接,带着他前往凉州,见了他在维度时空结识的中原茶商与丝绸商。那些商户知晓叶云海的身份,又见陈驼子老实本分,茶马商队的规矩严明,物产上乘,当即与陈驼子签订了长期的贸易契约,以公道的价格收购边塞的物产,供应中原的物资,省去了中间层层盘剥的中间商,让茶马商队的利润翻了数倍。
而那些黑风岭的劫匪,听闻陈驼子组建了茶马商队,还与戍卒结盟,心中不甘,纠集了数十人,想要在商道上劫掠,却被戍卒与商队的护卫打得落花流水,劫匪头目被当场擒获,送往玉门关的县衙治罪,其余劫匪四散而逃,再也不敢觊觎茶马商队。自此,玉门关外的古商道,终于恢复了安稳,被黄沙掩埋的驼铃,再次在戈壁上响起。
茶马商队正式启程那日,玉门关外的疏勒泉边,聚满了人。三十余峰骆驼组成的驼队,背上驮着中原的茶叶、丝绸、瓷器,每峰骆驼的身上,都挂着一块小小的榆木牌,刻着“互信互利,不欺边民、不瞒中原”的字样。陈驼子身着褐布商旅袍,腰间挂着紫檀木算盘,手里握着羊脂玉杖,站在驼队的最前方,身姿虽依旧佝偻,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二十余名商队伙计,皆是老实本分的商旅与牧民,脸上满是期待的笑容;玉门关的戍卒列着队伍,护送在驼队两侧;边塞的牧民们捧着风干的肉、酿的奶酒,前来送行,老牧民拉着陈驼子的手,红着眼道:“陈掌柜,你是边塞的活菩萨,我们等着你的好消息!”
陈驼子拱手,对着众人朗声道:“诸位放心,我陈驼子定守着商队的规矩,不欺边民,不瞒中原,走通这茶马商道,让边塞的物产进中原,让中原的物资来边塞,让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
话音落,驼铃声响,陈驼子翻身上驼,老黄驼昂首嘶鸣一声,驼队便踏着黄沙,朝着中原的方向缓缓走去。叶云海站在人群中,看着渐行渐远的驼队,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指尖轻触虚空,诸天维度的财富气运光幕上,陈驼子的气运光点,已然化作柔和的金色,而茶马商队众人的气运光点,如同驼队的骆驼一般,紧紧围绕着核心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