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中断的多维战场上,这些价值连城、补充起来比再造一艘无畏舰还麻烦的超级士兵能够如臂使指。
最大化地发挥其恐怖的战术价值,别因为“友军火力”或者“迷路”这种蠢事折损了。
她的意识在五百个独立的“静默舱”与蜂巢网络间高速穿梭、同步。
如同一位交响乐指挥,在战前最后一次调试每一件乐器的音准、状态和待会儿要演奏的乐章。
某个“不屈”序列的使徒在思维链接里传来一个简短的、冰冷的确认信号:“协议加载完成,目标锁定优先级已按最新情报更新。为了帝国。”
塔洛斯回以一个同样冰冷、但带着一丝满意的“确认。保持静默,待命。”
至于帝国战争中那数量最为庞大、也最常被前线指挥官在报告里轻描淡写提及的“炮灰”单位。
其准备场面则更加直接、高效,甚至透着一种令人心底发寒的、纯粹的冷酷与数字化的漠然。
在万象宇宙某个被重重能量屏障和自动炮塔保护的巨型仓储与激活中心,无穷无尽的“狂热者”使徒傀儡。
其基础形态模板被某个可能有点恶趣味的设计者设定成线条精良、比例完美的类人女性轮廓。
但通常被厚重、棱角分明的全包裹式标准化战斗装甲所覆盖。
只留下闪烁着恒定红光的装甲目镜或传感器阵列,看起来既诡异又带着一种冰冷的“美感”。
只有它们的原始设计者,或者像洛德这种偶尔会“闲得蛋疼”或出于某种难以言说的恶趣味去视察最基层单位的皇帝。
才会在私下里感慨一下,为何非要把这些纯粹消耗品的底层战斗单元的基础形态设计得如此“精美”却用于最残酷、最没有生还希望的消耗战。
这些狂热者正从如同蜂巢般密集的仓储机库中,如同被统一唤醒的金属潮水般,井然有序却又源源不断地涌出,进入指定的待命与最后检查区域。
它们沉默地行进着,装甲摩擦发出整齐划一的“咔嚓”轻微声响,红色的目镜连成一片跳动的、令人不安的光点之海。
没有交谈,没有犹豫,只有绝对的服从和预设的战斗逻辑。
毕竟对于洛德而言,偶尔从监控画面里瞥见这些待机状态的“狂热者”阵列。
他内心确实会掠过一丝奇怪的感慨:‘这些姑娘……呃,这些战斗单元,长得还真是……璀璨如星星啊!’
当然,这个“璀璨如星星”是双重含义,或者说,很快就会变成字面意思。
前者是指它们静止时,那精密而流畅的装甲线条在冷白色灯光下反射的哑光光泽,确实有种冰冷、整齐、带着工业设计感的美感。
而后者,则是指这玩意的最终归宿之一——当它们执行某些高风险突袭、阻滞任务。
最终选择过载体内的小型幽能核心进行自爆时,其瞬间释放的能量足以将一整颗类地行星的表面化作熔岩与辐射的地狱。
炸裂时迸发出的光芒,在局部宇宙尺度上,确实如同超新星般“璀璨”夺目,虽然这光芒通常意味着毁灭。
用洛德的话说就是:“咱们的‘狂热者’妹子们,活着的时候是道风景线虽然有点费电。
死了的时候是……嗯,更‘亮丽’、更‘节约资源’的风景线。
物尽其用,死得其所,循环利用,挺好,符合帝国可持续发展理念。”
负责激活序列的技术员看着控制台上那望不到头的、代表待激活单位的列表和屏幕上那一片片红色的目镜海洋。
麻木地按下一个又一个“批次激活”按钮,心里默算着这次战役的“预算”又要燃烧掉多少这样的“一次性星星”。
同时想着这个月的绩效奖金能不能覆盖他因为加班而猛增的合成咖啡消费额。
不行了,我早晚得申请一个合成咖啡免费供给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