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所知晓的方式呼吸。
光是这么静看,欧希乐斯都感觉意识清凉了不爽。
紧接着,欧希乐斯的视线顺着叶隙向下移,注意到那更为奇异的绳索——绳索想必多半是剥自某棵久远树木的树皮,有些微小的、毛茸茸的纤维从边缘探出,在斜射的光里泛着极淡的金色。
欧希乐斯看了眼利拉兹,在精灵示意的情况下拿起了手链,不出意外的手感有些粗糙,他说:“伊德是打算让你把它捐出来?这是你们[母亲]的产......赠予的礼物?”
欧希乐斯停顿了片刻,修改了下用词,把产物变为礼物,使其显得更加人性化。
“别开玩笑,”利拉兹瞥了眼欧希乐斯,“哪怕是伊德口中的母亲也没资让我捐赠出去整个手链——不用特意改变用词,这些树叶从客观角度来说,的确是树自然脱落的产物。精灵会把它编织成手链、项链一类的饰品,赠予给合适的族人。”
利拉兹没说自己是什么时候得到的,欧希乐斯也不问,他从美学的角度称赞了句手链的外形,人类把手链放在桌子上,继续品尝甜品:“一片叶子?”
“伊德作为提阿非罗代表,询问我是否愿意在此地留下一片叶子——客观来说,叶子使用权在我,它也并非不能使用的物品。”
“这种被迫性的伪道德绑架对你来说,的确很不爽。”欧希乐斯看着利拉兹那副不加掩饰的“我很不爽”的表情,莫名觉得有点好玩,他不难推测,伊德多半是以“这有助于帮助这个世界获得真正的幸福”为借口询问利拉兹,精灵自然没什么意见,但对方那“你肯定会答应”的洋洋自喜的态度会让利拉兹有种自己的选择是被迫的烦躁。
利拉兹叹口气,默认了欧希乐斯的推测,也不为对方觉得自己表情好玩而生气。
紧接着,精灵想到欧希乐斯和莉丝在平原上的对话,撑着下巴饶有兴致的发问:“我还以为你会研究怎么寻找那关键锚点——祂们选择记忆循环者的理由和把记忆保存下去的方法。”
欧希乐斯想了想:“我倒是有些想法,但不打算行动的。”
“既然过去这么久都唯有一人留存着记忆——我推测莉丝也有过传承记忆的经历——那么,定然是世界的规则如此。”
“若是随意的修改这份规则,估计会带来错误的影响,对于当地人来说,这样的做法实在不道德。”
“更何况,我也没自信能在短时间内寻找到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