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长留北地,儿子怎么不能?”
与此同时,那么大把年纪的徐冀琛,正在广安堂后院和佟开一起吃早食。
热腾腾的小米粥端上来,他刚喝了一口,就呛得连连咳嗽。
咳得鼻涕泡都冒出来一个,幸好没外人看见。
佟开颇为嫌弃地瞥了他一眼,端着碗往旁边挪了半尺:“你看看你,当真是年纪大了,喝个粥都能呛着?要不要给你拿个汤匙?或者干脆给你根竹管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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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把年纪的徐冀琛:……
他拿着帕子捂住嘴,狠狠瞪了佟开一眼。
这老东西,比他大三岁,还好意思嫌弃他。
客栈这边,严铁木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可是你的腿……”
“佟大夫不是说了嘛,”严旭风截住话头,不让阿爹把那句担忧说全,“只要循序渐进,坚持锻炼,很快就能康复的。”
“阿爹完全不用担心。”
“而且,佟大夫就在北地坐诊,一旦有什么差池,咱们近水楼台先就医,想找大夫随时找,比在安南府还要方便。”
严旭风嘴上说得理直气壮,心里却在偷偷吐舌头。
他和阿爹都清楚,提及佟大夫,无非就是以此为借口罢了。
佟大夫的作用不能说没有……
把脉、按摩、开方子,样样在行。
但是,真正让腿好起来的,还是那三小瓶纯净水。
拉佟大夫出来,不过是给阿爹找个台阶下。
这叫借坡下驴,顺便给驴喂把草。
“可是……”台阶有了,严铁木还是下不来。
他的脚在台阶上磨蹭来磨蹭去,脸上写满了“道理我都懂,但是朕做不到”。
最后,严铁木憋出一句话;“阿爹一个人回去,如何跟你阿娘交代?”
“你阿娘那人,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要是问起来……”严铁木开始打苦情牌了。
“‘严铁木,你去的时候带了儿子,回来就剩你一个了?儿子呐?’你叫阿爹怎么回答?”
父子俩同时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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