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一脸歉意地拒绝告知。
王大庆心中不喜,这借口未免太幼稚了。
须知,他就一个下乡卖房子的知青而已,透露信息的人有什么好忌惮?
本着礼尚往来原则。
他回道:“原来如此,就当我没问,来来,上校吃橘子。”
章荣国嘴角一抽,果真如自己所想,不好搞,边吃橘子边思索,是继续周旋试探,还是单刀直入呢?
这次出来本就违背省军区内部会议,若是王大庆名不符实,进裂谷出了问题,有人拿来做文章,影响就不好控制了。
王大庆看得出章荣国内心活动剧烈,却假装什么不知道,默默喝普通红糖水。
环境陷入诡异的沉寂。
“王同志平日都在什么地方打猎?”章荣国做出了选择,继续试探。
王大庆放下杯子,道:“我是屯里赶山队一员,和马国宝一起负责巡逻防止野兽侵扰,打猎只是顺带的。”
王大庆说的是实话,但并不是章荣国想要的:“听闻年前你见到一头虎尸,能说说过程吗?”
“不能。”王大庆干脆利落。
章荣国面色一僵,不是说王大庆本人很好相处?
“我跟小马约好的时间到了,得去山里巡逻,不能招待旅长,回头有机会请您吃个便饭道歉。”王大庆看了下手腕说道。
章荣国见他手腕空无一物,当时火气蹭蹭压不住往外冒:“注意言词。”
王大庆就是有意刺激,见目的达成,不给好脸色:“你大清早跑来乱喊乱叫,搞得我梦里的老虎变成妖怪,咬得我脖子生疼……”
“你可能落枕了。”章荣国冷冰冰插嘴。
“你管我。”
王大庆冷哼道,“总之是你打搅我的,我没发火还拿珍贵的红糖水来招待,结果你一句人话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