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或者脚边?因为它懂中医,它知道那儿阳气足,而且它遵循‘卫气运行’的规律,它比您活得通透!”
黄帝听完这一席话,感觉打通了任督二脉,整个人神清气爽,仿佛刚刚做了一套全身SpA。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又看了看盆里平静的水面,长叹一声:“老岐啊,原来这‘水下十四刻’不是水的刻度,是生命的刻度啊。朕以前真是暴殄天物,居然还想在这个点批奏折,简直是在逆天而行!”
“现在明白也不晚。”岐伯收拾着铜盆和陶罐,脸上露出了老父亲般的欣慰笑容,“陛下,既然您都懂了,那咱们是不是该歇着了?这卫气都要跑到肝经去了,您再不睡,它都要罢工了,到时候您肝火旺盛,脾气暴躁,又要拿朕出气。”
“走!睡觉!朕今晚要体验一把‘人气在少阳’的感觉!朕要像猫一样蜷缩起来!”黄帝大笑着站起身,甩了甩袖子,以一种极其不符合帝王威仪、甚至有点像螃蟹走路的姿势,跌跌撞撞地冲向了寝宫。
留下岐伯一个人在原地摇头叹息,看着满地的草药渣子和打翻的陶罐,无奈地笑了笑:“得,又是一个被中医理论忽悠瘸了的皇帝。不过话说回来,这比让他去攻打蚩尤省心多了,起码不用朕去前线包扎伤员……”
夜深了,漏刻里的水还在滴答作响。那一滴滴水,仿佛是时间的脚步,丈量着人体气血运行的轨迹。
至于黄帝当晚睡得香不香?史书没记。但想必,在“水下十四刻”的那个夜晚,他的胆经一定是舒舒服服的,没准儿还真梦见自己变成了那只懂中医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