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维德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
“大恒的火器,比我们预想的要厉害。”他说,“那些会飞的东西,之前从未听说过。大恒的实力,比我们想的深。”
焚天法王点了点头。
“那个扰得我方圆数百里不得安宁的那个姓赵的女人呢?”
“回教主,他们还在碎石镇那边,不过他们现在来了增援一千骑兵,还有天上飞的东西。”
“所以想要收拾他们,恐怕有些困难!”
“困难?”
坐在十八护法首位的一个黑袍人冷哼了一声。
这人身材极其高大,就算盘着腿,也比旁人高出一截。
他没有戴兜帽,露出一个光秃秃的脑袋,右半边脸从眼角到下巴,赫然是一道暗红色的烧伤疤痕。
此人正是明尊教大护法,外号怒目金刚,铁苦,练的是一身刀枪不入的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
死在大恒的圣子萨迪克,虽然说是教主的亲传弟子,但是实际上更多的本事是跟他学的,说萨迪克是他的亲传一点都不为过。
铁苦盯着萨尔,那双眼睛充满了杀意。
“两千三百人,八百神魔军,我教在西域立足千百年来,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萨尔听到这话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铁苦站起身,走到萨尔面前。
“下面人说那些会飞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这个世界上,除了先天强者可以短时间御空,本护法还从未听说过,普通武者也能飞到天上的。
“苦铁大护法,那东西是个巨大的球,有几间房子那么大。
“远远看起来像是用布做的,下面的人不停的往里面喷火,属下亲眼所见。”
“喷火就能飞,可笑之极,你敢糊弄我和教主?”
“不敢!属下不敢!”萨尔拼命摇头。
“哼,你这废物有什么不敢的!”苦铁气呼呼的转头看向莲花座上的焚天法王。
“教主,属下请命去碎石镇。
不管那东西是什么,只要它落下来,就是一堆破布。属下把它烧了,把那个姓赵的女人带回来。”
焚天法王没有说话,手里那串念珠还在拨弄。
旁边另一个护法开口了,声音尖细,像指甲刮在石板上。
“铁苦,你选出来的圣子死在人家手里,你急着报仇是应该的。
但你拿什么对付那些会飞的东西?它们不下来,你在地上干瞪眼?”
铁苦转过头,盯着那人。
“乌鸦,你什么意思?本护法也”
被唤作乌鸦的护法瘦得像一根竹竿,裹在黑袍里几乎看不出人形。他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齿。
“我的意思是,你去了也是送死。”
铁苦的脸色变了。
“行了。”
焚天法王开口,声音不大,却让两个人同时闭上了嘴。
他看向阿维德。
“大祭司,你说。”
阿维德沉默了一会儿。
阿维德沉默了一会儿。
他抬起头,看向铁苦。
“铁苦,你急什么?”
铁苦愣了一下,没说话。
阿维德收回目光,又看向莲花座上的焚天法王。
“教主,那些会飞的东西,光听他们说,咱们是都没见过。
但能飞的东西,不管是用什么法子,总得落下来。
落下来,就能打,不落下来,咱们拿它没办法。”
焚天法王点了点头“大祭司说的有道理!”
阿维德继续说。
“碎石镇那边,现在有一千骑兵,加上那个姓赵的女人原来的几百人。
他们之所以,一直派伺候过来查探,却不敢真打过来,所以咱们也没必要现在冲出去。先耗着,看谁先忍不住。”
铁苦眉头一皱:“耗着?就这么干耗?”
“不然呢?”阿维德看着他,“你带人冲过去,那些会飞的东西从天上往下扔炸药,你的人死光了,你连人家的边都摸不着,你小徒弟的仇怎么报?”
“哼,那是本座的徒弟!”
焚天法王纠正道。
“是是.....!”
阿维德心中有些好笑,这人都死了,教主你还争个锤子。
而铁苦张了张嘴,却也不知道什么好。
一旁乌鸦护法在旁边尖声笑了。
“铁苦,大祭司说得对。
圣子先天境界,本事远超在座的你我,还不是死在大恒人手里?你比他强多少?”
铁苦转过头,盯着乌鸦。
“你再说一遍?”
“行了。”
焚天法王开口,两个字,两个人同时闭上了嘴。
他看向阿维德。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