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伴随着刺眼的火光在狭小的石屋内爆发!气浪将桌椅、人体狠狠掀飞!破碎的木屑、血肉和烟尘弥漫开来!
爆炸的余波未散,几条如同鬼魅般的黑影便从浓烟中突入!他们身着玄色紧身水靠,脸上涂抹着防水的黑泥,只露出一双双在黑暗中闪烁着冰冷杀意的眼睛!正是靖海营最精锐的“水蜘蛛”小队!手中淬毒的短弩和分水峨眉刺,如同死神的镰刀!
幸存的倭寇被炸懵了,晕头转向,还没看清敌人,便被无声的弩箭射倒,或是被锋利的峨眉刺抹了脖子!战斗在极短的时间内结束,快得如同一次完美的暗杀。石屋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秦川一身玄色龙鳞水战甲,踏着血泊走入石屋。他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目光锐利地扫过角落一个半塌的柜子。一名“水蜘蛛”上前,撬开柜门,里面赫然是几卷用油布包裹的海图、一叠记录着船只往来和补给清单的账册,以及…几枚刻着扭曲鬼面的风魔众令牌!
“将军!找到密窟入口了!在后面山洞!囤积了不少粮食、淡水和火油!” 另一名士兵来报。
“搬空!带不走的,连同这贼窝,一起烧了!”秦川声音冰冷,如同九幽寒风,“给服部鬼藏留个‘念想’!”
片刻之后,冲天的火光在蛇岛上燃起,映红了半边海面,如同一条燃烧的巨蛇在垂死挣扎。这是秦川复仇之路的第一把火!
萨摩藩·深山船坞
隐蔽的山涧深处,湍急的溪流被人工开凿的沟渠引走,形成了一个相对平静的水湾。水湾旁,依山搭建着简陋的棚屋和两座半露天的船坞。船坞里,几条正在修造的关船骨架暴露在月光下,空气中弥漫着桐油、木屑和铁锈的味道。这里便是风魔众在萨摩深山中的秘密造船点。
服部鬼藏焦躁地在最大的棚屋内踱步。蛇岛方向冲天而起的火光,即使隔着重重山峦,在夜色中也隐约可见。那不详的红光,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着他紧绷的神经。
“八嘎!蛇岛…完了!”他咬牙切齿,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唐狗…来得太快了!”
“魁首!溪流上游发现不明木筏!速度很快!”一名忍者惊慌地冲进来报告。
服部鬼藏心头剧震!溪流上游?那是船坞最薄弱的后方!
“敌袭!所有人!准备战斗!”他拔出忍刀,厉声嘶吼!
然而,已经晚了!
咻咻咻——!
密集如飞蝗的弩箭,如同死神的低语,从溪流上游的黑暗中攒射而来!目标直指船坞内毫无防备的工匠和守卫!
噗嗤!噗嗤!啊——!
惨叫声瞬间打破了山涧的宁静!正在船骨上忙碌的工匠、靠在工具旁打盹的守卫,如同被割倒的稻草般纷纷倒下!
紧接着,数条狭长的、涂满泥浆的木筏如同离弦之箭,顺着湍急的溪流猛冲而下!木筏上,秦川一马当先,靖海剑在月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寒芒!他身后的靖海营精锐,人人手持强弩或短兵,眼神如狼!
木筏狠狠撞上船坞边缘!秦川第一个跃上码头,靖海剑化作一道匹练,瞬间劈翻两个试图阻拦的倭寇忍者!
“杀!一个不留!烧光船坞!”秦川的怒吼响彻山涧!
龙鳞甲再次展现了恐怖的防御力!倭寇的刀剑砍在上面,火星四溅,却难以破防!而靖海营士兵手中的劲弩和横刀,则成了收割生命的利器!战斗完全是一边倒的屠杀!船坞内火光四起,正在修造的关船骨架被点燃,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服部鬼藏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船坞在烈火中化为灰烬,看着手下精锐在唐军恐怖的装备和杀戮效率面前如同土鸡瓦狗,眼中充满了绝望的疯狂!他猛地扯下蒙面巾,露出一张扭曲狰狞的脸,双手高举忍刀,用倭语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服部鬼藏在此!秦川!可敢与我一决生死?!”
秦川循声望去,看到了那个在明州港指挥纵火的元凶!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
“有何不敢!”秦川厉声回应,靖海剑斜指,“今日,便用尔之首级,祭奠我明州死难军民!”
两人如同两道黑色的闪电,在燃烧的船坞中央轰然碰撞!刀光剑影,火星四溅!服部鬼藏的忍刀刁钻狠辣,身法诡异,专攻秦川甲胄关节缝隙!秦川则大开大阖,靖海剑势大力沉,带着千钧之力,每一击都震得服部鬼藏手臂发麻!
铛!铛!铛!
连续数次硬碰硬的交锋!服部鬼藏虎口崩裂,鲜血染红了刀柄!秦川的龙鳞甲上也被划出数道深痕!周围的厮杀声、火焰的爆裂声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两人刀剑碰撞的刺耳鸣响和粗重的喘息!
“死!”服部鬼藏眼中闪过决死的疯狂,猛地一个翻滚,甩手射出三枚淬毒的十字手里剑,直取秦川面门!同时身体如同鬼魅般贴地窜来,忍刀毒蛇吐信般刺向秦川小腹甲缝!
秦川瞳孔一缩!猛地一偏头,躲过两枚手里剑,第三枚擦着肩甲飞过!同时脚下步伐急转,险之又险地避开刺向小腹的致命一刀!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