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从棉衣夹层里,将一个边角泛黄的欠条在裴家人展示了出来,朗声念道:
“1964年5月18日,我裴战国因购房屋,向裴战西借八百,利息按照两厘核定......”
“你怎么有这个的?”
裴家大伯父气急败坏中,他本以为这欠条还在自家弟弟手里攥着的,他人不在此处,自然可以无所顾忌。
“哦,我爸妈担心我结婚花销多,就特地将这份阔别八年之久的欠条寄给了我。”
“如今,既然你们巴巴上门,想必,应该是奔着还钱来的吧?”
围观群众:好家伙,这么多年都没还一分,想必,这就是存心奔着赖账去的啊!
“这一家人,看着衣服穿得光鲜亮丽,没成想居然还是个老赖!”
“这个你就不懂了吧,有些人,就是喜欢打肿脸充胖子~”
“丧良心啊,我要是欠了这么多,哪里还能这样厚脸皮过来闹事?”
......
听到这些不满的指责声,裴老头只觉面上无光,清了清嗓子。
“这事,先放一放,我就问你,你结婚这么大的事,为啥不通知我这个当爷爷的?”
“还有那爸妈,这么多年,也没给我养老,全靠你大伯一人操劳。”
“那八百,我做主了,就当是给你大伯照顾我老头子的养老费。”
裴瑾年:呸,死老头还挺会想的!
“可是,谁家长辈,会用粗木棍将十一岁的孙子打进医院的?
嘶,我哪敢请您这样的大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