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我哪敢请您这样的大佛过来!”
裴瑾年似笑非笑地讥笑声讨,对于这些曾经的遭遇,他说的掷地有声。
因为,造孽之人从来都不是他,他自然是无惧脏水,敢于挺起脊梁发声的。
“这些事情,都是有记录的,是非黑白也可以查到。”
“还有,你索要的养老费,跟我无关。
国家可没规定,被爷爷虐待的孙子还得负担养老的事!”
裴瑾年只三言两语就交代了裴老头当年做出的龌龊事,表态也十分的坚决。
“放屁,你给我住嘴!”
裴老头急得跳脚,恨不能撕了裴瑾年这张嘴。
人老了就最爱自己脸面,他自然是无法容忍自己的坏事被众人发觉。
“就是,你爷爷当年也是为了教育你,那是不打不成器。
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谁家孩子没有受过打?”
“堂哥,不是我说你,你咋这么记仇,爷爷对你的恩你从来不记,可对你有丁点的不顺,你就记恨到今日!”
“小辈怎能这样对待长辈,裴瑾年,你也太不知礼数了些!”
裴家人仗着来的人多,倒打一把起来,倒是分外卖力。
“住嘴,顾先生,想必你还记得晚辈吧,当年,公安同志的调解书还在我手上。”
“是非曲直,调解书最是明白,媳妇,你去我书房将它拿出来。”
林父站了出来,他最看不惯裴家这群豺狼虎豹。
当年,只是因为一场没有证据的污蔑,就将一个孩子殴打重伤进医院。
这哪里是亲戚,分明是仇敌!!!
见状,裴家人齐刷刷将视线看向了主事人——裴老头。
【老爷子,你快表个态,这接下来的事,他们到底该怎么弄?】
“够了,过去的事情就别提了。
我只问你一件事,但凡你知晓点礼义廉耻,结婚之时就该给我们一个口信?”
裴老头说起这事,还是气的不行,他还是在一个死对头那里听到的。
“哎呦,我说,我听说瑾年那小子今天结婚,这大喜的好日子,你们咋没去?”
“该不会,是丧天良事情做多了,连自个的亲孙子都不待见了吧......”
死队头说这些话之时,差点没把裴老头气得厥过去。
这可是赤裸裸的家丑外扬,还是被自己最痛恨的人揭露出来的。
只是,当裴老头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只能作罢,等第二日再来寻衅滋事。
昨夜,更是气得这老头整宿睡不着。
闻言,裴瑾年目光不变,依旧的冷冽无波,瞥了眼质问道裴老头,嘴角微勾。
【想来,他给裴老头送的大礼,应该差不多到了!!】
“都让让,我们是稽查局,找裴北海!”
裴北海,也是裴老头大名。
一听到国家单位里面的同志,看热闹的人群刷的就齐齐散开了一条路。
“我们收到确切消息,裴北海同志在生活作风上存在不正当问题,请你务必跟我们走一趟。”
生活作风问题,还是临近七十岁的老头,此话一出,周围人看向裴老头的眼神更加微妙起来。
【这老头,当真是人老心不老,居然能够干出如此丢脸的事!】
“不可能,你们是弄错了吧,我爸本分做人,跟我妈感情也很好,怎么可能有什么生活作风问题?”
裴战国气得不行,当下,就拦在稽查队面前,说什么也不愿让他们将人带走。
“此人妨碍办案,将他也一并带走!!”
很快 ,稽查队的人就强硬将裴老头以及裴家大伯两人带走。
眼瞅着自己这边损兵折将,剩下两人正准备灰溜溜离开之际。
只听见身后的裴瑾年好意提醒道:
“大伯母,你丈夫的欠款,我要是今天收不到,可别怪我去大院好好宣传宣传,还有表哥的工作单位。”
“你~裴瑾年,算你狠......”
裴家一行四人铩羽而归,没捞着半点好处,反而惹了一身腥。
不过,围观群众并未离开。
有婶子好奇问道。
“小裴同志,婶子好奇,你爷这事,会不会连累到你,你可不能拉你岳父家下水啊?”
“就是这个理,人老林可是本本分分的,可不能被这些脏事给沾上。”
“是啊,我们也好奇着呢,你给说说呗?”
......
在这个“一损具损”的七零年代,这些人的担忧也不无道理。
对此,裴瑾年很是严肃解释道:
“这肯定不会,我爸妈在十年前就已经和他们分家,这件事并不会伤害到我媳妇一家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