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距离更近,射角更佳,精度更高!燃烧弹专门投向粮草堆积区和营房密集处,开花弹则重点照顾那些试图集结士兵的校场和通道!
整个迦南大营,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火海与爆炸的炼狱!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灼热的气浪扭曲了空气!断木、碎石、残缺的肢体和燃烧的杂物如同暴雨般落下!
许多暹罗士兵还在睡梦中就被炸死或烧死,更多的人衣冠不整地冲出营帐,却又被新一轮落下的炮弹撕碎,或被四处蔓延的大火吞噬!
“妖术!是妖术啊!”
“快跑!往江边跑!”
“我的腿!救救我!”
“将军!将军在哪里?!”
营中彻底乱了套。
建制被打乱,指挥完全失灵。低级军官找不到士兵,士兵找不到长官。
求生的本能驱使着幸存者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却又不断闯入新的死亡区域。
披耶·却克里是被亲兵硬从倒塌了半边的帅帐中拖出来的,他头盔掉了,发髻散乱,满脸烟灰,耳朵里嗡嗡作响,几乎听不清亲兵在喊什么。
他茫然四顾,只见满目疮痍,火光熊熊,昔日严整的大营已成人间地狱。
“顶住!组织反击!我们的炮呢?!弓箭手上墙!”,他嘶哑地吼着,但声音在巨大的爆炸和混乱中微不足道。
暹罗军并非没有大炮,但他们那些老旧笨重的青铜炮和臼炮,射程近,射速慢,更关键的是——
在如此猛烈、如此精准的炮火覆盖下,他们的炮位在第一轮打击中就损失惨重。
侥幸残存的炮手也根本找不到有效的反击目标,只能胡乱向江北方向打几炮,很快就被南岸制高点的禁卫军观测哨发现,招致更猛烈的定点清除。
炮击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当黎明的天光终于艰难地穿透浓烟,照亮这片修罗场时,迦南大营已面目全非。
三分之一的营区在燃烧,焦黑的尸体随处可见,残破的旗帜在火光中飘摇,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焦糊味和血腥味。
炮声,戛然而止。
但寂静只持续了不到半盏茶时间。
富良江上,响起了另一种密集的、令人心悸的“哒哒”声——那是部署在北岸和南岸制高点的数十挺“狂风式”机枪,开始了对江面预定登陆区域和营区外围的最后一轮火力清扫!
金属风暴如同死神的镰刀,将江滩上可能存在的残存障碍和零星抵抗,以及营墙缺口处试图集结的暹罗兵,再次狠狠地犁了一遍!
与此同时,江面上,百舸争流!
禁卫军第一、第二步兵团的主力,乘坐着特制的强击舟和平底船,在机枪和部分火炮的持续掩护下,如同黑色的蚁群,涌向南岸!
船头的“火龙箭”在接近滩头时被点燃,拖着白烟的火箭嗖嗖地飞向岸边,落地后炸开一片火雨和破片,进一步清场!
“登陆!登陆!建立滩头阵地!”
船只冲上滩头,跳板放下,身着黑色作战服的禁卫军士兵呐喊着跃入齐膝深的江水,三人一组,五人为队,迅速在满是泥泞和残骸的滩头展开。
他们以娴熟的战术动作向前推进,他们手中的后膛步枪清脆作响,精准地点杀着任何还在活动的目标。
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
幸存的暹罗军早已被长达一个小时的炮火彻底炸懵了胆,侥幸躲过炮击和机枪扫射的,此刻也魂飞魄散,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滩头防御。
“突击队,按预定路线,穿插分割!快!”。
登陆的禁卫军没有丝毫停留,甚至没有花太多时间巩固滩头。在军官的带领下,他们如同数十把黑色的手术刀,按照战前反复演练的路线,从多个突破口迅猛插入还在燃烧和混乱的迦南大营深处。
他们的目标明确——中军位置、粮仓区、马厩、各营区之间的连接通道。
他们用步枪、手榴弹和刺刀,凶狠地切开暹罗军残存的建制联系,将其分割成一个个孤立无助的小块。
几乎在同一时间,富良江上下游数个渡口,李定国指挥的国防军主力也开始大规模渡江。
他们的船只更杂,阵型也不如禁卫军严整,但人数众多,士气高昂。
登陆后,他们迅速向两翼展开,一方面清剿被禁卫军分割开、陷入混乱的暹罗军残部,另一方面构建防线,警惕着东西两侧辅营可能出现的援军。
西侧十里外,暹罗军西辅营。
营主将同样被迦南方向传来的恐怖轰鸣和冲天火光惊醒。他匆忙集结部队,正要派兵增援,营外却响起了震天的战鼓和呐喊。
赵振武率领的两万国防军精锐,准时发起了牵制性强攻!
虽然国防军缺乏禁卫军那种毁灭性的炮火,但胜在人多势众,攻势猛烈。
西辅营主将无奈,只能先顾自家营垒,与赵振武部激烈交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