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前线确有急需,台湾或樱花岛驻军,亦可再抽调部分精锐回防或直接南调,确保万全”。
大夏皇家禁卫军现在的总数是近二十万,但是在南洋就派出了九万人,到现在已经有点捉襟见肘了。
夏皇点点头,显然对秦二和禁卫军的效率与弹性极有信心。
他沉吟片刻,决断道:“既如此,便由你部选派,朕看,就让吴世嘉去”。
“任命吴世嘉为南疆军团副统帅,统领两万禁卫军,即日准备开拔,相关调令,军部即刻办理”。
“臣遵旨!”,秦二与雷虎同时应道。
夏皇又看向秦二:“周浩将军为国操劳,病体沉疴,已不堪前线之任,待禁卫军抵达,接防稳定后,便安排其回京休养吧。,一应事宜,由军部与太医署妥善处置”。
秦二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平静地垂下眼帘:“是,陛下”。
他方才那一瞬间的欲言又止,自然逃不过夏皇的眼睛。
或许他想亲自请缨南下,但他更清楚,自己和兄长作为禁卫军正副统领、皇帝最锋利的刀与最坚固的盾,必须有一个坐镇中枢,陛下绝不会让他轻离。
待秦二领命退下后,御书房内只剩下夏皇、苏明哲与雷虎三人。
气氛却比刚才更加微妙。
夏皇重新坐回御案之后,目光扫过略显局促的雷虎,缓缓开口,声音并不严厉,却字字千钧:
“雷虎,你可知,朕为何一开始,不派禁卫军?”。
雷虎心头一凛,躬身道:“臣……臣愚钝,陛下圣心,当是为了历练国防军,以战淬火”。
“不错。”夏皇指尖轻点桌面,“国防军之装备,比之南疆诸国,领先何止一筹?燧发枪、野战炮,在此时代,本应横扫一切才对”。
“可如今,不过遭遇丛林山地,不过有些疫病伤亡,周浩便病倒求援,军部便言难以竟功……这,绝非一支立志护卫大夏万年基业的精锐之师,该有的表现与韧性”。
雷虎额角渗出细汗,深深低下头,面颊因惭愧而微微发烫:“臣治军无方,有负陛下重托!”。
“朕非苛责于你与周浩。南疆之难,朕已知之甚详”,夏皇话锋稍缓,却更显深邃,“但是正因其难,方显禁卫军为何是禁卫军,他们不仅是装备更精良,不仅是训练更严苛”。
“更是理念、战法、乃至单兵在极端环境下的生存与作战能力,全面超越了时代”。
“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在国防军遇到无法逾越的障碍时,成为那把破开坚冰的利斧”。
苏明哲在一旁暗自凛然。
陛下这话,既是点明禁卫军的不可替代性,也是在提醒他们,国防军的“上限”与“局限”。
夏皇站起身,最后决断:“禁卫军两万,是为破局尖刀,然南疆广袤,敌势盘根错节,非区区尖刀可尽平,雷卿!”。
“臣在!”,雷虎挺直身躯。
“再调五万国防军,配足药械粮秣,开赴南疆,由军部遴选稳重善守之将统领,主要任务是巩固已占之地,清剿残匪,保障后勤,配合禁卫军行动”。
“朕,不给你们限定死三年之期了”,夏皇的目光锐利如剑,“朕只要一个结果:南疆诸国,臣服或灭亡”。
“大夏龙旗,插遍其山川城郭;当地百姓,习我文字,言我官话,何时做到,何时功成!慢可以,但必须稳,必须彻底!”。
“臣,遵旨!必竭尽全力,不负圣望!”,雷虎大声应诺,心中既感压力如山,又有一股新的火焰被点燃。
夏皇最后看向苏明哲:“苏卿”。
“臣在”。
“增兵五万,远征数千里,后勤乃重中之重,政务院需总揽统筹,协调各省,保障粮草、军械、药材、被服,乃至后续移民安置之需,不得有误”。
“臣领旨!必使前线将士无后顾之忧!”,苏明哲郑重承诺。
“都去办吧”,夏皇挥挥手,重新转过身,望向窗外巍峨的宫墙与更远方不可见的南方。
御书房的门轻轻关上。
一场关乎南疆乃至大夏未来国运的增兵与战略调整,就此落定。
禁卫军的出动,意味着夏皇决心以绝对优势的力量,强行碾碎南疆的一切障碍。而放宽期限,则显示出他务求根治、不贪速功的深谋远虑。
苏明哲和雷虎走出宫门,迎着略带寒意的春风,长长舒了一口气,那惭愧之色渐渐被坚定的决心取代。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随着禁卫军的南下,刚刚开始。
他要面对的,不仅是战场上的敌人,更是如何让国防军在这场与禁卫军的“并肩作战”与无形对比中,真正成长起来。
南疆的战火,将因这两万来自京都的黑色洪流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