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郑主郑梉的堂弟,四十五岁,身材矮小精悍,皮肤黝黑,眼神如鹰。
身上穿着安南特色的藤甲——这种用藤条浸泡桐油反复编制而成的甲胄,轻便坚韧,能有效抵挡刀箭。
“来了”,他放下千里镜,对身旁的副将阮福映道。
地平线上,先是出现一队斥候骑兵,接着是黑压压的步兵方阵,最后是缓慢行进的炮车。
阳光照在枪管和炮管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阮福映是阮氏宗室,因阮郑内战失败而投靠郑柞,今年三十八岁,以勇猛善战闻名:“那就是大夏的新式火器?看起来确实比咱们的火绳枪精良”。
“再精良也是火器”,郑柞冷笑,“凉山这地方,山峦重叠,林木茂密,他们的火炮拉不上来,燧发枪在丛林里射不准”。
“传令下去:按甲号方案,放他们进第一道防线,然后关门打狗”。
“是!”
郑柞的战术很明确:不固守城池,不正面决战。
利用地形优势,化整为零,用游击、埋伏、骚扰的方式,一点点消耗大夏军。
他知道自己的军队在装备上处于劣势,但这里是安南,是他的主场。
五月十八日,大夏南下军团第一师前锋抵达凉山外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