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清剿,则可能被各个击破。
“传令,全军停止前进,在土拉河南岸扎营”,赵山河下令。
“将军,不追了?”
“追什么?追空气吗?”,赵山河难得说了句长话,“硕垒想玩,我们就陪他玩,但按我们的玩法”。
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意外的决定:不主动寻找硕垒主力,而是开始大规模修建据点和道路。
三万主力分成六支,每支五千人,在土拉河、鄂尔浑河沿岸选择六个关键位置,开始修建简易的木石营垒。
每个营垒驻扎五百士兵,其余四千五百人负责伐木、采石、筑墙。
同时,五万屯垦兵被分成数十支小队,在军队保护下,开始沿着河流开垦土地,修建灌溉水渠,播种冬小麦和牧草。
赵山河的意图很明显:你不是躲吗?我就扎根,你不是要袭扰吗?我就把这里变成我们的家。
你袭击一个据点,其他据点的援军半日可至;你破坏屯垦,我就派骑兵护卫。看谁耗得过谁。
起初,硕垒以为这是赵山河的无奈之举。
他派小股部队试探性袭击了几次屯垦点和运输队,造成了一些伤亡。
但每次袭击后,大夏骑兵的追击都异常凶猛,而且往往能准确预判他们的撤退路线,设下埋伏。
几次下来,硕垒损失了数百精锐,却只换来了对方微不足道的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