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在你们吃肉的时候，”</br>“我手下有三个兄弟，在被坤夫的人追着打。”</br>有人抬起头。</br>“坤夫的人是来找你们的。”</br>“是来杀你们的，杀光你们女人、孩子、老人！”</br>“我三个兄弟，最小的才二十岁，他可能比你们大部分都小...”</br>“但是，他们活不过今天了。”</br>底下，黑瘦的年轻人眼睛跳了跳。</br>“所以，你们刚才吃的肉...”</br>他看着他们。</br>“是我的兄弟，拿命给你们换的。”</br>人群里，有男人把头埋进膝盖里，肩膀在抖。</br>项越没看他们，抬头看着远处的山，自言自语。</br>“我要去救他们，但是我们的人和枪都没坤夫多。”</br>“我知道你们怕。”</br>他回过头。</br>“我也怕。”</br>埋着头的男人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看着项越。</br>“怕死，不丢人。”项越厉声喝道，“谁他妈不怕死。”</br>他把真正的心里话都说了出来，把真相一个字一个字，砸在他们面前。</br>“我不能保证，你们跟着我去救人，会是什么结果。”</br>“可能会死几个，可能会死一半，也可能...”</br>他停下来，看着那些绝望的眼睛。</br>“也可能，全都死在山里。”</br>没人动。</br>项越往前走了一步。</br>“但我能保证一件事。”</br>“我，项越，会跟你们一起冲在前面。”</br>他指着自己。</br>然后指了指他们。</br>“我也能保证，我绝不会丢下任何一个敢把后背交给我的兄弟。”</br>“活，一起活。死！”</br>“我给你们收尸。”</br>山坳里，风好像停了。</br>项越深吸一口气。</br>“援军已经在路上了。”</br>黑瘦的年轻人眼睛亮了。</br>“只要撑两天，我只要你们撑两天！”</br>他指着站在后头的老人、女人、孩子。</br>“你们的家人，父母，女人，孩子。”</br>“只要我们撑过这一仗！”</br>“以后在金三角，你们就是我罩着的人。”</br>“没人敢再动他们一根手指头。”</br>“你们的孩子可以去上学，读书写字，不用再去和人玩命。”</br>“你们的家人生病了能去看医生。”</br>“他们可以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不用再躲在山里，不用再怕哪天坤夫的人摸进来...”</br>“我能让你们，像个人活着。”</br>项越给出的未来，很简单，也很奢侈。</br>人群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变粗了。</br>那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日子。</br>项越看着他们眼睛里的火，一点一点烧起来，然后话锋一转，</br>“但是——”</br>“想过这样的日子，有代价。”</br>“代价就是你们的命。”</br>所有人眼睛瞪大。</br>“我要你们把命都交给我。”</br>“跟着我，去冲锋，去杀人。”</br>“所有人只能死在冲锋的路上，不许逃跑，不然...”</br>他的目光扫过人群。</br>“我会亲手解决你们。”</br>他认真地看着面前这些人的眼睛。</br>“你们，敢不敢？”</br>说完，他转身往回走。</br>走了两步，身后有人喊了一句。</br>缅语，项越听不懂，但他听得出声音里的东西。</br>站住，回头。</br>黑瘦的年轻人从人群里站出来，手里牢牢把着枪。</br>他又喊了一句，觉廷同步翻译。</br>“他说他爹让坤夫的人杀了，他等了三年，他要跟你走。”</br>项越笑了。</br>还没等他开口，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突然把手里的碗砸在地上。</br>他捡起身边的枪，眼睛发红。</br>“我也去。”</br>一个。</br>两个。</br>十个......</br>所有吃了肉的男人，都默默站起来，拿起手边的武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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