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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大唐凌烟志 > 第148章 江南割据势力混战,杜伏威深谙乱世生存之道果断降唐

第148章 江南割据势力混战,杜伏威深谙乱世生存之道果断降唐(2/4)

钩逼近时,张德言突然挣断绳索,从怀中掏出半枚残破的虎符,正是三年前夜袭晋陵时,沈法兴亲手劈开与他各执一半的信物。刽子手的环首刀却在此时凌空劈下,虎符与握符的三根手指齐齐坠入运河,血水在晨雾中晕开诡异的胭脂色。

    毗陵水门的绞架上,张德言被剖开的腹腔塞满霉变的陈年谷壳,这是沈法兴对这位老臣\"失粮\"最刻毒的嘲讽。运河上往来的漕船里,船夫们看见乌鸦啄食将军内脏,听见铁链在朔风中奏出丧音。三日后,当尸首被偷偷收敛时,有人在将军紧攥的残掌中发现半片竹简,上书\"愿化钱塘潮,洗净吴越血\",字迹深深嵌入竹肉,这最后的绝笔,后来成为吴中血色传说,成为隋末江南士人反抗暴政的精神图腾。

    江淮民间遂有童谣传唱:\"毗陵殿上梁字旗,城门鼓响骨成蹊\"。

    当沈法兴在运河码头检阅新造的五牙战舰时,他不会想到,这些刻着\"光复梁业\"的巨舰,三年后将成为李子通水军的战利品;更不会预见,自己苦心摹写的梁朝典章,终将被唐初史官记作\"沐猴而冠\"的乱世闹剧。此刻的毗陵城头,残存的隋炀帝龙舟锦帆正在烈焰中化为灰烬,而大运河的波涛依旧默默流向北方,那里,李唐的大军已悄然陈兵淮水之滨。

    当时,沈法兴的“梁国”势力周边尚有三股较大的割据势力,占据历阳(今安徽和县)的杜伏威,控制江都(今江苏扬州)的陈棱,盘踞海陵(今江苏泰州)的李子通,三方势力都意图与沈法兴争夺江南地区。

    杜伏威出身章丘盐户的草莽枭雄,自大业九年(613年)起兵,七年间以历阳(今安徽和县)为根基,将势力扩张至淮南全境。其麾下\"江淮轻骑\"以机动作战闻名,《旧唐书》载其\"常选敢死士五千人,号'上募',厚廪之,每战令先登\"。控制区北扼濡须口(今芜湖裕溪河),南控横江津渡,战船可朝发夕至建康(今南京)。武德二年(619年)时拥兵十万,粮草积于巢湖姥山岛,正虎视江东粮仓。

    陈棱作为隋炀帝旧部,这位江都留守在宇文化及弑君后,凭借扬州府库\"积粟百万斛\"的资源苦苦支撑。其管控的三万\"骁果军\"多为原御林军精锐,铠甲鲜明却士气低迷。他的控制区以江都为核心,沿邗沟水陆布防,但北面受窦建德威胁,西面遭杜伏威挤压,形成了唯赖广陵城(扬州)\"三重罗城,皆临漕渠\"的坚固城防固守。

    李子通原为左才相部将,占据海陵(泰州)后募得盐丁、渔民数万众,组建\"海鹘水师\",其战船\"舷低棹捷,善突风浪\"。凭借水师优势,他在武德二年春夺取了通州(南通),控制着长江口盐场,月获盐利可铸钱三十万贯。其战略意图非常明确,意图先取江都漕运枢纽,再溯江西进图建康。据传载,其军中有\"丹阳匠户三千,昼夜督造五牙战舰\"。

    三方势力在当时形成微妙制衡,杜伏威的轻骑在江北平原所向披靡,却苦无舟师难以渡江;陈棱困守孤城,寄望于隋朝旧制余威;李子通则效仿孙权故事,在长江入海口打造\"铁锁横江\"防线。这场围绕漕运命脉的博弈初见倪端。

    正值沈法兴僭称梁王之际,因其统治暴虐,其军势却显颓态。《旧唐书·沈法兴传》明载:\"军旅屡挫,士心离散\",他的军队在与各方交战中屡遭挫败。

    恰逢李子通举兵围困陈棱于江都。此时恰逢李子通率军将陈棱围困在江都,陈棱被迫派出人质向沈法兴和杜伏威求援,此举乃隋末军阀间典型的质押求援方式。

    隋唐之际的质押求援制度,实为乱世中维系脆弱同盟的特殊纽带。这种制度的源头可追溯至春秋时期的\"周郑交质\",历经战国\"质子为信\"的演变,至隋末乱世形成独特范式。

    当陈棱在武德二年被李子通围困江都时,其送质求援之举正是这一制度的典型体现,据《旧唐书·陈棱传》考证,他选择早逝兄长之子陈宪为质,正因隋末军阀普遍遵循\"亲子或胞弟为质\"的规格,如王世充曾\"遣兄子王道询为质于李密\"(见《隋书·李密传》)。

    这种盟誓仪式的细节在《江南野史》中得以重现,江淮平原的秋风掠过两军交界的祭坛,沈法兴与杜伏威的使者各执半块鎏金虎符,陈宪赤足披发跪诵\"若背盟,身膏斧钺\"的誓词。随着载明\"克城之日以漕运盐利相酬\"的绢书在禹王鼎中化为青烟,一场关乎江淮命运的军事博弈就此展开。

    但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件揭示了人质监管的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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