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言,我这耳朵里总嗡嗡响,像有蜜蜂在飞,”郑虔扶着额头,“太医院说我是‘血虚’,开了补血的药,吃了一个月也没见好。”李谨言诊脉后,笑着说:“太傅,您这不是血虚,是‘肾精亏虚’——肾藏精,精生髓,髓养脑,肾精不足,髓就少了,脑得不到滋养,才会头晕耳鸣。”
他取出银药碾,将补骨脂、胡桃仁、枸杞子按2:2:1的比例碾成细粉,又用镶金兽首玛瑙杯泡了杯药酒:“补骨脂温肾,胡桃仁益精,枸杞子滋阴,三者配伍,既补精又不燥。您早晚各服一勺药粉,用这玛瑙杯泡的酒送服——玛瑙杯泡的酒,药味更纯,能让药性更快到肾里。”
郑虔半信半疑地接过杯子,饮下酒液,只觉得一股暖意从喉咙往下走,耳朵里的嗡嗡声似乎轻了些。“谨言,这方子《千金方》里有吗?”他好奇地问。李谨言取出《千金方》,翻到相关篇章:“孙思邈先生只写了补骨脂配胡桃仁治腰痛,没提配枸杞子治耳鸣,也没说用银碾和玛瑙杯。这些都是我从民间实践和宫廷用药里总结的,打算补注在《千金方》后面。”
郑虔按方用了十日,耳鸣就轻了大半;用了一月,竟能通宵看书,给太子讲课也不用频繁停顿。他特意写了篇《补骨脂酒颂》,其中有“金盏融药韵,银碾碎药尘;肾精得滋养,耳鸣不复闻”的句子,送予李谨言。
李谨言把郑虔的病案和《补骨脂酒颂》都收录进《千金方》的注里,补充道:“补骨脂与胡桃仁、枸杞子配伍,可治肾精亏虚之头晕耳鸣;炮制需用银碾碾细,酒泡宜用玛瑙杯,药量精准,药效方佳。民间实践载补骨脂霜降后采,阴干,外用熏洗治痹痛,皆验。”
这天晚上,李谨言坐在药室里,看着桌上的镶金兽首玛瑙杯、刻花银药碾,还有批注满纸的《千金方》,忽然觉得:唐代的医药智慧,就像这盏中的酒、碾中的药——民间实践是“根”,文献记载是“干”,宫廷的药具和改进是“枝”,三者相融,才能开出“治病救人”的花。窗外的月光洒在玛瑙杯上,泛着莹白的光,药香混着墨香,在长安的夜里轻轻飘荡,像在诉说着这段“实践与文献相融”的药韵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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