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子从药架上取下两包药,一包是今年春分采的淫羊藿叶,叶片嫩得能掐出水,叶背的金斑透着浅绿;另一包是去年秋采的黄芪,根粗如指,断面泛着黄白纹理,闻着有股豆香。“春采的淫羊藿叶,带着春生的气,辛香里有股润劲,不燥;秋采的黄芪,得了秋收的气,补气更足,像给脾土添了肥。”他边说边取黄纸,蘸着朱砂画补气符,符纹是个“气”字绕着圆圈,像气在转:“这符要贴在药罐盖上,气往上走,能引黄芪的气进脾,淫羊藿的气进肾。”
他把淫羊藿叶和黄芪按二比一的比例切成薄片,放进陶罐,加了点小米粥,用文火慢煮。小米粥咕嘟咕嘟响,药香混着米香飘出来,李嫂闻着,肚子都饿了。玄真子把补气符贴在罐盖上,符纹对着罐口:“小米能补脾胃,脾土好了,才能把黄芪的气和淫羊藿的温性吸收进去,符气绕着罐口,不让气散了。”他还加了颗红枣,是去年霜降晒的,红得像玛瑙:“红枣味甘性温,能补血,和黄芪配着,气血一起补。”
李嫂每天喝一碗药粥,喝了三天,就能自己抱孩子喂奶,胳膊不酸了;喝到第七天,气短的毛病轻了,能自己做饭;到了立夏,脸色红扑扑的,抱着孩子在院子里晒太阳,笑声能传到隔壁院。婆婆给玄真子送了篮鸡蛋,鸡蛋上画着淫羊藿和黄芪:“道长,李嫂现在能干活了,孩子也养得壮,谢谢您啊!”
玄真子摸着鸡蛋笑:“不是我能,是药和符能——黄芪补土,淫羊藿温肾,符引气和,土生金,金助肾,气血自然足。”他把这个方子记在《武当药经》上:“产后气血虚者,春采淫羊藿叶配黄芪(秋采),加小米粥、红枣,贴补气符熬煮。土生金,金助肾,符引气和,气血双补——此乃应春生之气,合五行相生之理。”
第三卷 王猎户驱湿热:夏藿加茯苓(五运六气·土克水·符祛湿邪)
入梅后,武当山的雨下得绵密,连月不见晴。猎户王虎是青玄村最会打猎的,可这年梅雨,他的左腿突然疼起来,起初只是走路发沉,后来肿得像个小水桶,皮肤又红又热,按下去能看到指印,连弓箭都举不起来,猎枪扔在墙角,都快生锈了。他用酒擦腿,能凉会儿,可肿一点没消,反而更痒,夜里抓得腿上都是红印,连最爱的野兔肉都没胃口吃。
“今年梅雨,水运过盛,湿邪夹热,王虎这是湿热下注。”玄真子去王虎家时,雨还在下,茅草屋的木柱都潮得发暗。王虎躺在竹床上,左腿搭在木凳上,肿得发亮:“道长,我这腿要是好不了,以后就不能打猎了,家里的日子可怎么过啊?”玄真子拍了拍他的肩:“别怕,有夏采的淫羊藿和茯苓,再配祛湿符,能把你腿里的湿热赶出去。”
玄真子从药架上取下茯苓,是今年夏至在武当南坡松树下挖的,皮黑肉白,断面的纹理像云絮,闻着有股土腥味:“茯苓味甘性平,归脾、肾经,能健脾利湿,脾属土,土克水,湿邪一除,热邪就没了窝。今年梅雨,水运过盛,得用茯苓克水,再配夏采的淫羊藿叶,叶带着夏长的气,温而不燥,能温肾利湿,不会助热。”
他又取了把紫苏叶,是去年秋采的,叶边带紫,辛香浓郁:“紫苏能散寒化湿,梅雨的湿邪夹寒,紫苏能把寒散了,茯苓才能更好地祛湿。”玄真子拿出黄纸,蘸着朱砂画祛湿符,符纹是个“湿”字被土纹围着,像土盖着水:“这符要贴在药锅侧面,对着灶火,土纹遇热,符气能助茯苓克水。”
他把淫羊藿叶(夏采)、茯苓、紫苏叶按三比二比一的比例切成碎末,放进铸铁药锅,加了点清水,用文火煮。煮出来的药汤呈淡褐色,飘着紫苏的香,玄真子把祛湿符贴在锅侧,符纹对着火:“梅雨季节,药要煮得久点,让符气和药气融透,不然湿邪赶不净。”
王虎每天喝两碗药汤,还用药渣敷腿。敷了三天,腿上的红热就消了,痒也轻了;喝到第七天,肿消了大半,能拄着猎枪慢慢走;到了出梅,竟能跟着村里的人去武当山打猎,左腿灵活得像没犯过病,还打了只野鹿回来。王虎给玄真子送了块鹿肉,笑着说:“道长,我又能打猎了,这药符比酒擦管用多了!”
玄真子把这个方子记在《武当药经》上,用墨笔写着:“梅雨季湿热痹痛者,夏采淫羊藿叶配茯苓(夏采)、紫苏叶(秋采),贴祛湿符煮服,药渣外敷。土克水,水运调衡,符助祛湿,热邪自散——此乃应梅雨之变,借符力调六气之理。”他还翻出村里的《青玄村气候志》,上面记着“梅雨多湿,宜用茯苓、紫苏,药符同用效佳”,笑着说:“老辈人的话,都是在山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比书里的还实在。”
第四卷 陈墨辨药:口传补文献(实践先于文献·符药智慧)
夏至的时候,省城来的学者陈墨,背着装满医书的背包,来到了青玄村。他是研究传统医药的,听说三清观的玄真子用淫羊藿配符咒治病,觉得是“封建迷信”,想找玄真子“纠正”。陈墨拿着本《本草纲目》,翻到“淫羊藿”那页,对玄真子说:“道长,《本草纲目》里写淫羊藿‘主阴痿绝伤,益气力’,没说要配符咒,更没说分季节采,你们这是多此一举,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