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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羊喜草,是紫茎草,有毒!”阿山赶紧对乡亲们说,“快把我家灶台上的甘草和茯苓拿来,煮水给刘叔喝!”甘草性平,味甘,能解毒调和,是“国老”之药;茯苓性平,味甘淡,能健脾利湿,修复受损的脾胃,两者合用,能解紫茎草的毒,还能护住刘叔的脾胃之气。
乡亲们赶紧跑去阿山家拿药,阿秀已经把甘草和茯苓切成了片,放进陶锅里煮。阿山守在刘叔身边,不停地给刘叔揉肚子,缓解疼痛。没过多久,药煮好了,阿山用小勺喂刘叔喝,药汤刚入喉,刘叔就说:“肚子不那么疼了……”喝了两剂药,刘叔的呕吐就停了;喝到第三剂,已经能坐起来喝粥了。
刘叔醒后,拉着阿山的手,又愧又怕:“阿山兄弟,都怪我没听你的话,没仔细分辨,差点送了命!你再好好教教我们,怎么才能分清羊喜草和紫茎草啊!”阿山点点头,第二天一早就召集村里的乡亲,在坡上现场讲解,还编了个简单好记的鉴别口诀:“三枝九叶锯齿边,叶背淡绿白汁甜;紫背黄汁腥气重,见了此草莫沾边。”
他还教乡亲们一个更稳妥的方法:采草的时候,先掐一点叶子尝一尝,羊喜草先苦后甘,有暖意;紫茎草又苦又涩,还带着腥气,一尝就能分辨。乡亲们跟着念口诀,还当场采了几株羊喜草和紫茎草对比,记在了心里。村里的老秀才,还把这个口诀写在了村口的石碑上,让路过的人也能看到,避免再有人误食毒草。
没过多久,村里的张爷爷也来找阿山。张爷爷今年七十多岁,最近总觉得口渴,喝得多,尿也多,人却越来越瘦,以为是老了身子虚,没当回事,可最近连走路都没力气了。阿山摸了摸张爷爷的脉,脉沉细,又看了看他的舌头,舌淡苔白,说:“张爷爷,您这是‘消渴’,不过不是常见的阴虚燥热,是阳虚不能化津——肾阳不足,不能把水化成津液濡润口舌,所以口渴;不能固摄水液,所以多尿。”
他给张爷爷开了方子:羊喜草五钱,天花粉三钱,煮水喝。天花粉性寒,味甘微苦,能清热生津,专治消渴;羊喜草性温,能补肾阳,两者合用,是“阳中求阴”——用羊喜草的温阳,推动天花粉的生津,既不会因为天花粉的寒凉伤了阳气,又能解决口渴多尿的问题,正好对症。
张爷爷按方子喝了一个月,口渴的症状就缓解了,尿也少了;喝到两个月,人也胖了些,又能像以前一样去坡上散步了。张爷爷特意来谢阿山,说:“阿山啊,你比镇上的郎中还厉害!这草配得好,既治好了我的病,又没让我觉得冷。”阿山笑着说:“不是我厉害,是这草懂人的身子,只要辨对了证,用对了配伍,就能治病。”
老秀才把张爷爷的病案,还有阿山的方子,一起记在了《李家村志》里,虽然只是简单的几行字,却成了这味草在地方史志里最早的记载——而这记载,源于阿山的实践,源于村民的口传,是“实践先于文献”最鲜活的注脚。
第七卷 远客求艺学种药,宫寒妇人得麟儿
转年春天,李家村来了个陌生的汉子,背着一个大包袱,说是从南方的蜀地来的,叫陈大哥,是个药农。陈大哥听说李家村的羊喜草能治病,特意赶了半个月的路来学习,想把这草带回蜀地,治好家乡乡亲的病。
阿山很欢迎陈大哥,带着他去坡上看羊喜草,详细讲解种植方法:“这草喜阳怕湿,蜀地多雨,你种的时候,要选地势高的坡地,挖深点的排水沟,别让水积在根部;春分播种的时候,要在土里掺些草木灰,草木灰能吸湿,还能补阳气;夏至的时候,要是雨水太多,要给草搭个棚子遮雨,免得叶片烂掉。”他还把自己去年收的羊喜草籽,给了陈大哥一篮子:“这些籽是去年秋天选的壮株结的,发芽率高,你带回蜀地试试。”
陈大哥一边听,一边用炭笔把阿山的话记在布帛上,连怎么鉴别、怎么配伍都记得清清楚楚。他说:“我们蜀地有很多人得了风湿,还有些妇人怀不上孩子,要是能种活这草,就能救很多人了!”阿山笑着说:“只要你顺着草的性子来,它就会帮你。要是遇到问题,你就来李家村找我,或者写信告诉我,咱们一起想办法。”
陈大哥在李家村住了一个月,跟着阿山学播种、除草、采收,还跟着阿山给村民治病,学了不少配伍的法子。临走那天,陈大哥的同乡王嫂也来了——王嫂跟着陈大哥来北方求医,她结婚六年没怀孕,还总觉得小腹冷,来例假的时候疼得厉害,蜀地的郎中说她是“宫寒”,治了很久也没好。
阿山给王嫂诊了脉,脉沉迟,舌淡苔白腻,说:“嫂子,您这是宫寒不孕,是肾阳不足,寒湿困着子宫,种子没法扎根。我给您开个方子,您带回蜀地用,要是有效,就按方子多喝几个月。”他给王嫂抓了些羊喜草叶、艾叶和当归,说:“羊喜草补肾阳,艾叶温经散寒,当归补血活血,三者合用,能暖子宫、补气血、调月经,您每天煮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