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她以往经验来看,小乔说的话她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大乔审视般的盯上小乔,呵呵一笑,美眸中闪烁的光芒,似乎在说你看我信不信,
“你这个怪丫头,如果能什么时候能改了轻浮脾气,姐姐我便是告诉爷爷把它给你,也是情愿的!”
小乔大喜,眨巴着蕴含银河般灿烂的大眼睛,认真的问道:“此言当真?!真的要把七弦琴交给我我?”
七弦琴,名琴有焦尾“焦尾”是东汉着名文学家、音乐家蔡邕亲手制作的一张琴。
蔡邕在“亡命江海、远迹吴会”时,曾于烈火中抢救出一段尚未烧完、声音异常的梧桐木。
他依据木头的长短、形状,制成一张七弦琴,果然声音不凡。因琴尾尚留有焦痕,就取名为“焦尾”。
“焦尾”以它悦耳的音色和特有的制法闻名四海。
不过,自武临攻入洛阳后,貂蝉、姬绮依照武临命令大肆抄家,此琴顺其自然的落入貂蝉手里。
七弦琴落入何人手中,大乔清清楚楚,见小乔居然信以为真,心中揶揄轻笑,面上不露声色,神情严肃,一本正经的道;
“所言不虚,姐姐何曾诓过你?”
小乔本就聪慧,见姐姐如此信誓旦旦,不似往日般淡雅娴静,灵动的眸子狡猾一转,紧紧凝视着大乔的美眸,试探着问道:
“姐姐,当场黄巾军冲入家里,家族被抄,你们皆单衣薄裳,素手空囊。
激烈反抗的族人皆遭屠杀,死于乱军之中,金银财帛尽数失散,身披轻薄的单衣忍受寒冬,蜜饯干果无所遁形,一路上忍饥挨饿.
哼,姐姐,你又是何时在众目睽睽之下藏匿七弦琴,又是什么时候带到临淄城的?”
小乔步步紧逼,追问道;“姐姐,你给妹妹解释解释,凡此种种,你又是如何做到的?”
大乔顿时语塞,没想到小乔如此聪慧,暗道不太好糊弄,一时间也解释不清,支支吾吾道:
“我...我怎会知晓内情,这一切都是爷爷告诉我的,爷爷的手段通天,你们岂能洞悉,七弦琴在那里我如何能知晓呢?”
小乔见姐姐眼神躲闪,口齿不清,立即就猜测对方在诓骗她,小乔得意一笑,随即愠怒道:
“好啊,姐姐你变了,居然欺瞒我,曾几何时,你是那么的疼爱我,如今却满口谎言,再也不理你了!”
小乔佯装生气,扔下呆愣在原地的大乔,一溜烟的消失在视线中,只留下暗自懊恼大乔,停滞在原地叹息连连,后悔不应该戏弄妹妹。
“小乔,你回来,是姐姐的不对,小心脚下,注意别被绊倒了,保证以后都不戏弄你了!”
大乔见小乔捂着耳朵急走,心中焦急,可下一刻便传来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小乔转身对大乔得逞的嬉笑道;
“哈哈,姐姐你又被我骗到了!
嘻嘻,
打水就劳烦姐姐了,我约好了同郭照妹妹下棋的,时间快到了,来不及了,姐姐,以后我会补偿你的!”
大乔顿时傻眼了,愣了愣神,嗔骂道:
“好你个小丫头片子,尽是戏弄姐姐,待你回来定叫你好看!”
大乔口中埋怨妹妹,可心中却是宠爱对方的,即便要独自提起二十来斤重的水桶,依旧毫无怨言。
“哗啦啦!”
大乔弯腰倾倒桶中大半清水,又伸出双手握住水桶上的把柄,提起来掂了掂,脸色露出满意的笑容.
随即从地上拾起扁担,一手提着半桶水,一步一拖的沿着石道慢腾腾离开。
武临、宁苏见大乔的倩影消失,俱是齐齐松了一口气,宁苏紧贴着武临胸膛,小小的心脏扑棱棱狂跳,粉颊通红.
察觉到武临脚步移动,这才后知后觉的后退一步,假装同武临拉开距离。
武临看来一眼消失的大乔,震惊不已,心想诧异连连,居然是艳名远播的江东二桥,如今竟然在王府中作起了丫环.
从二女的谈话中推测出,她们是自洛阳落入黄巾手里的,自己却一点都不知道,真是可惜,惋惜道:
“居然是她们?堂堂贵族大小姐竟在做着粗鄙的杂活,啧啧啧,真乃奇闻也!”
宁苏一听这一话就预感不妙,可立即就生气疑惑,不明白武临整日忧虑军国大事,把自己封闭在书房内,极少在王府中走动,又是何时结识方才倾国倾城的姐妹两的,
“武王,您识得她们?”
武临意识到失言了,此刻的他断然不可能知晓二桥,含糊应对道:
“不认识,不认识,应该是本王看错了,宁苏啊,时日不早了,耽搁许久,你立即同我拜访貂蝉姑娘!”
宁苏面带困惑,好奇的打量着武临,深深思索着武临的话。
“你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走啊,傻站着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