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女一静一动,一个秀丽娴雅,一个娇气俏丽,性格互补,交相辉映。
荣耀璀璨,皎若秋菊,含颦发笑,擢秀腾芳。
真是:见之不忘,思念无限。
流连忘返,心驰神往。
夙兴夜寐,魂牵梦绕。
武临痴痴看着款款走来的二女,一时魂飞魄散,迷恋沉沦。
“哼,王上做什么呢!好看吗?呵呵,真是,男人啊!”
宁苏见武临寸步难移的盯着不远处的两女,整个人都沦陷进去了,双眼迷离,恨不得立即扑上去。
宁苏心中气恼,忍不住出言嘲讽,刚才还和自己浓情蜜语,转眼就盯着别的女子看,她这个娇弱美人还在身旁呢,因此忘记了尊卑,作为女子如何不感到嗔怒。
武临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余光还时不时的朝侧面瞥去,显然是贼心不死,武临见宁苏脸色浮现出一抹愠怒,只得憨憨一笑掩饰尴尬,做模做样的解释起来,
“哈,那什么,我就是随便看看,恰巧她们就出现在视线中了,都是巧合了啊!”
武临假装随意的问道:“宁苏啊,我听闻你性格和善,结交之人极多,你熟悉府中人事,可知晓此二女是何出处啊?
”宁苏心生警惕,眼神不善的虚掩着看向武临,你那点心思的我都不好意思点破,假模假样的,一会儿就告诉陈奚小姐,将这两个狐媚子给赶出府去,
宁苏冷着脸道:“怎么,王上这是看人家长得好看,就想要收入帐下了,谈妥人家姑娘不同意,王上莫非要明强了吗?”
武临不敢应答,他承认自己见到二女确实是心动了。
姐妹两人娇艳如花,荣耀明媚,其中风情不言言语。
即便是女子见了都心生恋慕,武临不敢答,手不自觉的摸了一下头发,底气有些不足的道;
“没...没有,怎么可能,本王就是随便问问,对,随便问问,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好奇而已,绝无多想!”
宁苏又横了一眼眼神躲闪,遮遮掩掩的武临,语气不善冷哼道:
“奴婢不知,武王的风信子无处不自,神通广大,在这临淄城中,只要殿下想要什么,一声令下,即便是捆绑、巧夺,任何都不能反抗!”
宁苏眼中浮现出担忧,对眼前的男子语重心长的劝慰道:
“宁苏虽是区区一介女流,可也知晓女色乃是刮骨刀,不可轻易沉沦。
您可是要问鼎天下的人,本为一闾左之人,乡间一毛头小子,本应该蹉跎度日,平淡庸碌一生。
恰逢天下动乱,天下揭竿而起,您自尘埃中崛起,
统帅数十万大军血战汉军,征战沙场,一路东征西讨,
终于兵临洛阳,倾覆汉室,掘断大汉龙脉,终极刘汉四百年基业。
如今坐拥一州之地,人口数百万之众,掌兵数十万,沃土千里,兵强马壮。
麾下人才济济,文臣武将不计其数,您本人更是用兵似诡,未曾尝过败绩,百战百捷。
可青州初定,百姓流浪,民生凋敝,人间疾苦,悲剧惨绝人寰。
可你武临居然痴迷女色,却思慕如何掳掠良家女子,不思勤俭爱民,励精图治,如何能对得起忠心追随您的黎民百姓。
宁苏自认为不通军国大事,可对天下动荡有所耳闻,天下无主,各路诸侯相互攻伐,无时无刻不在扩充实力。
倘若王上不思进取,贪图享乐,荒淫无道,待他人兵精粮足后,必举兵讨伐青州,届时,孱弱的华夏军如何抵御?
奴婢冒昧谏言,如有冒犯,还请武王责罚!”
武临惊讶,未曾想有一天会给身边的侍女教训,呆愣愣的看着慷慨激昂,毫不畏惧,气定神闲的宁苏。
武临举起手指在空中比划了半天,支支吾吾的,可想说什么有感到脑海中一团浆糊,最后,无奈的扔下一句气话,勉强维持威严,
“哼,随你便,难得和你说,我一个从血雨腥风中拼杀出来的百战将军,岂能不懂这浅显道理,何须你一个区区侍女来指指点点。”
武临左右顾盼,轻声对宁苏嘱托道:
”此间事宜不可声张,倘若被别人知道了,还以为本王贪图享受呢,若被第三个人知道,我拿你是问!”
宁苏清楚武临胸怀韬略,腹有良谋,且在战场上进退有据,奇谋百出,是难得的贤明之主,明白忠言逆耳,极为了解他的秉性。
因此这才敢不顾尊卑斥责武临,宁苏也知维护武临尊作为王的颜面,顿时连连颔首答应,
“奴婢保证守口如瓶,绝不泄露一丝风声!”见对方知进退,明事理,武临满意的点头赞许,
“嗯,不错,是一个聪慧玲珑的姑娘!”
武临、宁苏二人只顾着交谈,却忘记了前方逐步接近的二女,听闻对方步伐声越发明澈,唯恐遭人非议,两